“大家也知道,剛才我跟他們對賭,賺了一些錢。社團剩下的那25萬元債務,就由我來償還。”
“這怎麼行?”羅蘭第一個不同意。
“是啊南容,要不是你的話,我們第一筆生意都會賠本,現在有錢賺已經是意外之喜,怎麼能讓你再多出錢?”機副社長說道。
錢多多跟另外幾名社員,也都堅決表示,必須要分攤債務。
南容拗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折中收下了5000考恩。
回到宿舍時已近午夜。她衝了個澡,換了睡衣,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出來時,眸光不經意掃過屋內一角,身子忽然僵住了。
南容緩緩地轉過去,直視著坐在沙發上的人。
確切地說,是一個人的全息投影。
對方見她望過來,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
“又見面了。”他說道:“你到星首府的時間,比我想象的還要早。”
南容這會兒已經平復了心情。她的目光掃過沙發一角,見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球形裝置。
那是一次性投影接收器,專門用於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發起全息通訊。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趁著她不在的時候送進來的。
中心競技場現在並不對外開放,內部又都是前來參加大賽的老師與學生,尋常人要是偷偷潛入,肯定會第一時間被人發現。
但這個接收器就是這麼明晃晃地出現了,就像前次出現在她枕下的信函一樣,帶著莫名的詭異氣息。
這張面孔,曾經是南容相當熟悉的。
她皺起了眉:“我不跟藏頭露尾的人說話。”
弗瑞德有些意外於她的反應:“看見我,你不高興?”
“你為什麼覺得我應該高興?”
“我.......看到你就覺得很熟悉。你是不是認識以前的我”
“呵。”南容冷笑:“你頂著這麼一張臉,卻連我是敵是友都分不出來,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裝,只是失去了一段記憶。”弗瑞德一臉無辜:“你上次喚過我的名字。我們曾經是朋友的吧?”
“所以你對待朋友的方式,就是要置她於死地?”南容毫不客氣。
“如果你介意幻夢空間中的事......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以後總有一天,你會理解我,以及我們。”
“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南容打斷了他。
“但我們是朋友。”
“是朋友還是敵人,要見了面才知道。”南容表容嚴肅說道:“真正的見面,不是用全息投影——我們談一談。”
“會有那麼一天的。”弗瑞德露出了莫測高深的笑容:“這本來就是我在這裡的意義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