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總管本來準備按照慣例,安排南容提前離場,並在稍後舉行一次特殊拍賣。
但大公子還沒說什麼,他帶來的那位貴客卻先開了口:
“不行。”黑袍男子的聲音沙啞,一字一句地道:“這個女子,不能被任何人贖買,只能留在角鬥場裡一場一場地打下去,至死方休。”
這個要求委實有些奇怪,跟黑荊棘歷來的規矩不符。鄔總管就看向了大公子。
後者卻毫不猶豫地道:“先生的意思,就是我的命令。”
鄔總管這會兒已經想明白了,那個女子肯定是狠狠地得罪過這位貴客。
他自然不會因此同情南容,只是心念電轉間,又多問了一句:“稍後她要是能活下來,是否需要我安排她去服侍您?”
黑袍人顯然有些意外。他望向鄔總管,目光深不可測,看著後者心裡有點發怵。
但鄔總管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否則也不能坐到這個位子上。既然對方並沒有直接反對,他就壯著膽子繼續說道:“保證收拾得乾乾淨淨,絕對不會傷到您一分一毫。”
黑袍男子忽然就笑了起來。
這下子,連大少爺也都覺得鄔總管猜中了黑袍人的心思。
“我們這裡聘了專門的藥劑師,可以配出一些助興的藥物,保證讓您玩得開開心心。”他進一步提議道。
“可惜了。”黑袍人斂起了笑容:“她這樣的我可不敢消受。你們要是有膽量,不妨就去玩個盡興——前提是人絕對不能離開這裡。”
“您放心。”大公子聽懂了他的話中之意,保證道:“她就是死了,屍骨也只會被碾碎撒在角鬥場的砂地裡,絕對不可能離開半步。”
巨蛛雖然死了,但戰鬥仍未結束。
幼蛛的數量放在那裡,南容又無力作戰,只靠著另外五名武者,一時半會兒都殺不完。
母蛛之死也著實鼓勵了剩下的人,甚至還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新思路,那就是利用蛛母的身體來作戰——畢竟三四階武者的跳躍力驚人,上下蛛背要迅速得多。
但觀眾們卻是譁聲一片,他們要看的是血腥與刺激,也大多賭了團隊全滅。雖然南容方才擊殺蛛母確實刺激,但既然無法贖買,那麼最好讓他們戰至一人不剩。
無數的金屬幣,就在這時鋪天蓋地地扔了下來。
南容一開始還以為這是類似於打賞的舉動,但很快就發現了其中殘酷的真相。
一名三階武者躲閃不及,被金屬幣擊中了頭顱,電子項圈立時發出了一道道藍紫色的電弧,將他包裹在光繭之中。
數秒之後光華褪卻,蛛背上就只剩下了一具焦黑的屍體。
觀眾席上再次歡聲雷動。
“是我,是我投中的!”
“怎麼是電弧,不應該是地刺嗎?將人自下而上地直插到半空——哦~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心跳加快!”
“地刺的前提是站在地面上,而不是在巨蛛背上——互動懲戒能做到這樣就不錯了。”
“不管怎麼說,咱們繼續扔,幫幫那些可愛的小東西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