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才開張,我有很多東西都不太明白——還要勞煩二位多多提點。這只是一點小意思,請務必不要推辭。”
兩名城邦管理者從入門開始,就緊緊板著的面孔,這會兒終於鬆懈了下來。
他們毫不猶豫,直接將放在一次性藥劑儲存盒中的藥劑收了起來,面上露出了和煦的笑意。
“南大師初來乍到,不清楚相關規定也是正常的。”中年男子溫聲道:“但既然有人舉報了,我們也不得不來走這麼一趟,幫著你想想解決的辦法。”
“那麼依著二位的意思,這件事該怎麼處理為好?”南容虛心地請教道。
“其實也不難。城邦裡的絕大多數居民,都用不上什麼高階藥劑。你只需要上架一批低階藥劑,再適當調低價格即可。”
“多謝二位的指點。”南容笑道:“我馬上照此辦理——二位如果以後有什麼別的需要,也可以直接過來找我。”
送走了兩位城邦管理員,南容面上掛著的笑容立即消失了。
看來希望之城內部,也並非是鐵板一塊。從剛才兩名管理者索取好處的熟練度來看,類似的事情絕不是第一次發生。
嘴上用“平等”做幌子,實際上用特權謀取好處。
跟德林聯邦那些官員相比,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
這就是弗洛朗與塞琳娜他們,費心打造的所謂淨土嗎?
南容開始閉店整頓,將所有高階藥劑全部下架,改成了清一色的一階F級藥劑。
而打在標籤上的價格,自然也進行了大幅下調。
一階F級通用型基因修復劑,2000希望幣一支。
一階F級基因最佳化劑,2萬希望幣一支。
這個價格,是普通的城邦居民透過努力工作與積蓄,就可以獲得的。
至於其他的藥劑,她也都擺在了展示區內,不再標價以免落人口實。
經過了這番調整之後,一下午就售出了五十多支一階F級通用型基因修復劑,還有十幾支一階F級基因最佳化劑。
商業區的關閉時間是晚上九點,街上早就沒了行人。
時間一到,整個商業區的外部照明就被全部切斷,街道變得漆黑一片。
店鋪內留有微弱的照明燈光,如果想要調亮些的話,那就額外支付一筆價格不菲的源能費用。
南容自然不可能為此多付一分錢。她隨手彈出了一個照明光球,正慢吞吞地整理著貨架,忽然就見到窗外經過的一名十三四歲的男孩。
男孩的頭上臉上全都是傷,一隻眼睛又青又紫,腿腳受了傷,走路也一瘸一拐。
南容將精神力鋪散出去,發現男孩身上遍佈著各種各樣的傷痕,新傷覆著舊傷,層層疊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