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妃聽了趙貴妃的話,又驚又怒,忍不住叫起來:“趙姐姐,你怎能如此?明明咱們三人一起商議的此事,如今為何要將責任都推到我一人身上?”
趙貴妃臉色一沉,冷哼道:“鄭安妃,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本宮何時與你一起商議過?分明是你自己妄圖破壞後宮禮儀,想借此打壓李嬪,別想拉本宮下水。”
胡順妃心中暗罵趙貴妃無恥,但此時也只能順著她的話:“皇上,皇后娘娘,臣妾與趙貴妃確實不知此事,還望皇上明察。”
李萱心中冷笑,看著趙貴妃等人,緩緩說道:“趙貴妃,你以為這般推諉就能逃脫罪責?那太監既然能說出是鄭安妃指使,想必也能提供其他證據證明你們三人是同謀。”說著,李萱看向那太監,目光堅定:“你且如實說來,除了鄭安妃,趙貴妃與胡順妃是否也參與其中?”
那太監被趙貴妃惡狠狠地瞪著,心中害怕,但想到李萱之前的承諾以及若不說實話的後果,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皇上,皇后娘娘,趙貴妃和胡順妃娘娘也參與了。當日,就是趙貴妃娘娘在鄭安妃娘娘宮中,與鄭安妃娘娘、胡順妃娘娘一起商議此事,還說只要事情辦成,定會重重有賞。”
趙貴妃一聽,急得滿臉通紅:“你這狗奴才,竟敢信口雌黃!皇上,這太監肯定是被李萱收買了,故意汙衊臣妾!”
朱元璋怒目而視,喝道:“夠了!趙貴妃,事到如今你還狡辯!鄭安妃、胡順妃,你們還有何話說?”
鄭安妃知道大勢已去,哭著磕頭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妾知錯了,求皇上開恩,饒了臣妾吧。”
胡順妃也跟著磕頭求饒:“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一時糊塗,還望皇上從輕發落。”
朱元璋看著她們,神色冰冷:“你們身為後宮嬪妃,不思為後宮表率,反而勾結起來破壞禮儀,擾亂後宮秩序,實在是罪無可恕。趙貴妃,降為貴人,禁足半年;鄭安妃,降為常在,禁足一年;胡順妃,降為答應,禁足兩年。”
三人聽了判決,頓時癱倒在地,哭聲連連。李萱看著她們,心中五味雜陳,這一場爭鬥,終於以自己的勝利告終。
“多謝皇上、皇后娘娘明察秋毫,還後宮一片安寧。”李萱恭敬地行禮道。
朱元璋微微點頭,看向李萱:“李嬪,此次多虧了你,才能查明真相。後宮禮儀整頓一事,你繼續負責,務必讓後宮恢復往日的井然有序。”
李萱心中一喜,連忙謝恩:“是,皇上,臣妾定不負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信任。”
從宮殿出來,小紅興奮地說道:“娘娘,這次您可真是大獲全勝,趙貴妃她們再也不能在後宮興風作浪了。”
李萱微微一笑:“小紅,別高興得太早。後宮爭鬥永無休止,今日雖然解決了趙貴妃等人,但難免還會有其他人冒出來。咱們還是要時刻小心謹慎。”
小紅點頭道:“娘娘說得對,奴婢明白。只是,經過這幾次事件,娘娘在後宮的威望越來越高,想必其他人也不敢輕易招惹娘娘了。”
李萱微微搖頭:“威望雖有提升,但也更容易招人嫉妒。以後行事,更要處處小心。而且,本宮距離接觸到皇上和皇后,實現回到現實世界的目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李萱回到宮中,繼續全身心投入到後宮禮儀整頓工作中。在她的努力下,後宮禮儀逐漸恢復正軌,各宮嬪妃和太監宮女們都嚴格遵守禮儀規範,後宮風貌煥然一新。
然而,李萱不知道的是,在後宮的一個陰暗角落裡,一場新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娘娘,趙貴妃她們都被懲處了,咱們該怎麼辦?”一個小宮女戰戰兢兢地問著坐在主位上的女子。
這女子正是郭寧妃的妹妹郭貴人,她眼神陰鷙,冷哼一聲:“哼,李萱,竟敢害得我姐姐被廢,趙姐姐她們也受到懲處。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小宮女有些害怕地說道:“娘娘,李萱現在深得皇上和皇后的信任,咱們恐怕不是她的對手啊。”
郭貴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怕什麼?只要有機會,我就不信扳不倒她。你去給我留意李萱的一舉一動,有任何訊息,立刻來報。”
小宮女連忙應道:“是,娘娘。”
與此同時,李萱在宮中也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小紅,本宮總覺得最近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咱們。”
小紅愣了一下,說道:“娘娘,是不是您太累了?自從趙貴妃她們的事情解決後,後宮一直很平靜啊。”
李萱微微皺眉:“但願是本宮多想了吧。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你讓王福多留意後宮的動靜,尤其是那些對本宮心懷不滿的嬪妃。”
”。福王訴告去就這婢奴,娘娘,是“:頭點紅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