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馬皇后順水推舟,“那就按你說的辦。郭惠妃,你也罰抄《女誡》五十遍,好好反省。”
散了茶會,李萱剛走出坤寧宮,就看見朱元璋站在廊下,手裡捏著串糖葫蘆,看見她就笑:“聽說你又在坤寧宮‘大展神威’了?”
李萱走到他身邊,他自然地接過她的手揣進自己袖中:“陛下怎麼來了?”
“聽李德全說你被請去喝茶,怕你又被人欺負。”他捏了捏她的手心,“那蝕骨蟲沒傷著你吧?”
李萱搖搖頭,靠在他懷裡:“有陛下給的天蠶紗,傷不著。”她想起第78次輪迴,他為了給她找這天蠶紗,親自帶人去南疆,回來時胳膊上被毒蟲咬了好幾個包,卻還笑著說“這點傷算什麼”。
“呂氏和郭惠妃,”朱元璋的聲音沉了些,“要不要朕替你處置了?”
“不用,”李萱抬頭看他,陽光透過他的發隙落在她臉上,暖暖的,“留著還有用。”她頓了頓,“陛下,你說……這雙魚玉佩合璧了,時空管理局的人是不是就不會再來了?”
朱元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掌心的玉佩:“不管來不來,朕都會護著你。”他低頭在她額上印了個吻,“晚上朕陪你用晚膳,讓御膳房做你愛吃的糖醋魚。”
李萱笑了,心裡的不安淡了些。或許真的結束了,或許這次能好好過日子。
回到承乾宮,春桃正拿著個木盒子進來:“小主,這是從坤寧宮樑柱後找到的,裡面除了蟲子,還有這個。”她開啟盒子,裡面是塊令牌,刻著時空管理局的標誌,“看著像是黑袍人的信物。”
李萱拿起令牌,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頭一緊。這令牌……和第75次輪迴母親身上的一模一樣。難道母親也在這輪迴裡?她攥緊令牌,突然想起鱗片臉說的“時空管理局的漏網之魚”,難道母親也是?
“把這令牌收好,”她將令牌藏進暗格,“別讓任何人知道。”
傍晚時分,朱元璋果然來了,還帶來了御膳房的糖醋魚,魚身上的醬汁紅亮誘人。朱雄英和朱允炆也被叫來一起用膳,兩個孩子搶著吃魚,鬧得不亦樂乎。
李萱看著眼前的畫面,心裡暖融融的。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沒有陰謀,沒有殺戮,只有家人的笑語。
飯吃到一半,朱允炆突然放下筷子,小聲說:“父皇,李姨,我娘說……今晚有流星雨,讓我們去觀星臺看。”
李萱的心猛地一跳。流星雨?第73次輪迴,時空管理局就是借流星雨的幌子,在觀星臺佈下“鎖魂陣”,朱雄英就是那天被吸走了魂魄。
“不去,”朱元璋放下筷子,聲音斬釘截鐵,“夜裡風大,看什麼流星雨。”
朱允炆的眼圈紅了:“可是……我娘說看了流星雨能許願……”
“許什麼願?”李萱替他夾了塊魚,“有什麼願望跟姨母說,姨母幫你實現。”
朱允炆捏著筷子,小聲說:“我想讓娘變好,不想她再做壞事了。”
李萱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這孩子,心裡還是向著呂氏的。第70次輪迴,朱允炆也是這樣,哭著求她原諒呂氏,說“娘只是想讓我過得好”。
“會的,”她摸了摸孩子的頭,“你娘會變好的。”
晚膳後,朱元璋抱著朱雄英,李萱牽著朱允炆,一起在承乾宮的院子裡散步。月光灑在地上,像鋪了層銀霜,綠萼梅的影子搖搖晃晃,安靜得美好。
“陛下,”李萱輕聲問,“你說……我們能一直這樣嗎?”
朱元璋握緊她的手:“能。”他的聲音堅定,“只要有朕在,就能。”
李萱靠在他肩上,聽著孩子們的笑,看著天上的月亮,突然覺得眼皮發沉。或許真的結束了,或許這次能一直這樣下去。
她閉上眼睛,嘴角揚起淺淺的笑。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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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警的聲無場像,來下了落瓣花的梅萼綠,過吹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