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最難攻略的一個 “三叔不想讓你們跟著操心,可他已經一天沒吃藥了。”謝翠翠聲音哽咽,小臉憋得通紅,“周伯伯說,想拿藥草,必須娘同意和解,親自去鎮上接周蓓蓓回村,他才肯原諒咱們一家。” 蘇橙垂下眼簾,遮住眸底閃過的晦暗。 謝肅州心繫兄弟,先一步衝進屋子,“錦玉!” 謝錦玉和衣躺在床上,翻動著手上的竹簡,正看得認真,謝肅州突然衝進來,冷不丁嚇了他一跳。 “二哥?”謝錦玉撐著胳膊起身,見他神色憂慮,也跟著皺起了眉頭,“出什麼事了?” “你反倒問我?”瞧見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謝肅州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謝錦玉,你若實在不想活,大可知會一聲,我自會親手送你,比病死來得痛快。” “我……”謝錦玉病態蒼白的俊臉上浮起點點困惑。 “還沒問清楚,你急著來問罪做什麼?”蘇橙扯住謝肅州的衣角,俏麗的小臉上滿是無奈,“翠翠這麼小的年紀,關心則亂,八成說得過火了些。” 聞言,謝錦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緊皺的眉頭一鬆,“翠翠那個臭丫頭又去胡說了罷?你們何必把一個孩子的話放在心上?” “你的身體向來是家中最要緊的事,你二哥一時性急也情有可原。”蘇橙走到桌邊,低頭端起桌上的茶盞,送到謝錦玉手中,“周家的事,你作何想?” 提起周家,謝錦玉斜倚在枕頭上,面上懨懨,半耷拉著眼皮,用杯蓋颳著茶沫。 “周凱想用藥草逼你妥協,換回他的寶貝閨女,如意算盤打得這麼響,我必然不會叫他如願,從前在他手裡拿藥不過是想著都在一個村裡住,抓藥方便些,也不知是從哪來的自信,覺得我這身毛病就非他不可了。” 謝肅州面色不悅,眉心都擰成了疙瘩,“話雖這麼說,可週凱和鎮上的醫館都熟,此人雞賊得很,若想針對咱們,必然是打過了招呼。” 謝錦玉微微側過臉去,不敢看向兄長,聲音低沉,“不必緊張,我心中自有打算。” “你……” 謝肅州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蘇橙的一記眼神給止住了話頭。 蘇橙朝他輕輕抬起下巴,示意他先離開。 謝肅州薄唇抿的發白,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院子,正巧與官差撞了個正著。 “謝秀才,可找到你了。”官差面上堆起討好的笑,側身讓開身後的路,幾十步外,停了輛低調素淨的馬車,“我們王大人請您去喝喝茶解個悶兒。” 謝肅州先是一怔,回過神後輕輕頷首,跟在官差身後上了車,直奔平川鎮。 屋裡,蘇橙坐在凳上,與床上的男子四目相對。 謝錦玉唇邊掛著淺笑,斜倚在床頭,姿態懶散,“嫂嫂想私底下與我說什麼?” 蘇橙勾唇,笑盈盈望著他,語氣溫柔,“翠翠說得沒錯,你不想治了,對吧?” 謝錦玉面上笑意淡了些,沉吟片刻,驀地扯唇笑出了聲,眼神戲謔,“嫂嫂心裡已經揣著答案了,何必還要來問我?” 蘇橙指尖搭在茶盞上,語氣平靜,“問你,不過是肯定自己心中所想。” 謝錦玉揚起唇角,笑得漫不經心,“怎麼,嫂嫂是想去二哥跟前告發我?” “我沒那麼愛生事。”蘇橙緩緩起身,笑吟吟盯著他瞧,“周家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會想辦法去解決,命是你自己的,是生是死本就該由自己定奪,但我嫁進了謝家,就與你是一家人了,無論你想不想治,我都會盡最大努力保下你的性命,選擇權在你。” 謝錦玉一時怔然,望向她的眼神里滿是詫異。 “你好好休息。” 她只落下這一句,青色裙角微微晃動,關門聲在屋裡迴響。 謝錦玉回了神,鳳眸中閃過陰鬱,低頭喃喃道,“若是可以,誰不想活著……” 蘇橙沒聽到熟悉的系統音,心中不解,“奇怪,謝錦玉的好感值沒有變動嗎?” 【沒有。】 蘇橙坐在自己床上,聞言深深嘆了口氣,“這小子還真是難對付。” 謝家僅存的三個男人裡,就數老三謝錦玉看上去最好說話,向來都是笑眯眯的,待人溫和,誰能想到他居然是最難攻略的一個。 反倒是在書中被稱為黑心湯圓的謝肅州反差最大,居然能被兩三句話勾紅了臉。 “看來謝錦玉不吃嘴甜這一套,不付出點實際行動,怕是拿不下他。”蘇橙垂眸思索,忽地想到了什麼,小聲問道,“系統,你之前說的新獎勵是什麼?” 【一塊羊肉餅。】 蘇橙眨了下眼,“沒了?” 【沒了。】 蘇橙氣笑了,恨不得把系統從自己腦袋裡拽出來毒打一頓,“一塊羊肉餅能幹什麼?給我打牙祭嗎?還是讓謝錦玉臨死前吃口葷的?” 【原書裡謝錦玉的神醫師父杜衡就在離宿主五百米的後山上,他快餓死了,羊肉餅是他最愛吃的食物。】 “神醫……”蘇橙蹙眉,猶豫著開口,“你想讓我用一塊羊肉餅把他釣到家裡來?” 系統陷入沉默,沒再給任何提示,一塊用牛皮紙包裹著尚且溫熱的羊肉餅憑空出現在蘇橙手心。 蘇橙沒了辦法,只能揣著肉餅去到後山碰碰運氣。 對面屋子的門從里拉開,女人腳步匆匆出了家門,像是有什麼要緊事一般。 謝錦玉倚在視窗,眼皮微抬,漂亮的黑眸鎖定女人瘦削的背影,眼底閃過複雜。 - 後山離謝家不遠,緊挨著河溝子。 蘇橙在山上繞了好半晌,別說人了,連個鬼影都沒見。 “救命—救命——” 蘇橙身子一頓,狐疑望向身後,遠處的大樹上倒掛著一人,銀白的鬍子蒙在臉上,看不清模樣。 又是那個捕獸陷阱! 究竟是誰放的繩子,一天也沒見捕到什麼野貨,光吊人了。 蘇橙小跑過去,手忙腳亂的鬆開繩子,解救白髮老頭。 不知這老頭被掛了多久,平安下來後直接癱坐在地,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 蘇橙小心翼翼蹲在他身邊,猶豫著開口,“你沒事兒吧?” 許是蘇橙掛在腰間的肉餅太香,老頭吸了吸鼻子,強撐著精神睜開雙眼,視線緊盯著那包肉餅,氣息奄奄,“姑娘,你那是……羊肉餅嗎?” 見他這樣,蘇橙眼底閃過懷疑。 這老頭混的如此落魄,真是書中的神醫聖手杜衡嗎? (本章完)
《穿成農門長嫂,三個男主神魂顛倒》第22章 最難攻略的一個(1)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

人間正道是滄桑之四海飄零
本故事是電視劇《人間正道是滄桑》的同人文。 楚材中統背後的影子武士,操縱大權的處長,那個冷酷。陰柔。偏執。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政客。 孟佳一覺醒來,成了一個反對封建包辦婚姻絕食餓死自己的青年學生,為了繼續逃婚,跟隨堂哥來到廣州讀書。 他們相遇與1925年,彼時,楚材是黃埔軍校校長室秘書。孟佳是單純青年女學生,當他們相遇後,誰將成為誰的救贖? 當日寇鐵蹄踏碎山河,戰火紛飛中,我們已經決定好,決一死戰

被逼替嫁後,殘疾戰神聽到我心聲
地質學學生薑見微一朝穿書,不料開局就被下藥強制替嫁!夫君還是雙腿俱廢虎落平陽的護國將軍沈屹!簡直是天崩開局!但在看到沈屹那張慘絕人寰的俊俏臉龐時,姜見微瞬間倒戈:方才是我說話聲音大了些!?大婚當晚一道聖旨,夫妻二人奔赴南城馳援。?沈屹前世慘死,深知此路兇險,他本以為掌握前世記憶便能化險為夷,誰知事態屢屢脫離前世軌跡。不過好在——他能聽見自家夫人的心聲!?【不好,山上刺客靠近!】【糟糕,這裡馬上要

大秦:誰惹我那體弱多病的賢卿了
主角:周文清嬴政周文清 穿越+無cp+有系統(但系統戲份不多) 周文清意外穿越到戰國這個戰亂紛飛的年代,這也就算了,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身受重傷,再一眨眼想起原主韓國派往秦國的‘姦細’身份,整個人都不好了. 周文清本來無意於煽動自己這個蝴蝶的小翅膀,無數次想作死試試能不能穿回去,卻被一次次意外留了下來. 來都來了,那還能怎麼辦,先活着唄,周文清無奈嘆氣. 然後不知不覺,周文清也不知道怎麼發展成現在

如何成為李世民最寵愛的臣子
【無CP/日常向/主角是團寵/日更/會為了劇情而改變一些時間線/歷史考據黨慎入】 穿成李世民的伴讀,沈恪以為的日常: 陪李世民讀讀書,混日子等對方登基。 實際上: “阿恪起床!給你看看我昨天新練的箭術。” “阿恪走!我聽說後山有神鳥。” “阿恪別睡了!來幫我抄字帖。” 沈恪:……不要虐待一條鹹魚啊。 後來沈恪好不容易熬到了李世民成為皇帝。 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當個閑散人員了。 結果: “你幫朕去抓

爹別罵了,我哥真是皇後
(改編漫劇已上新:我家系統居然全長歪了第一季)【女強團寵 + 一家穿越 + 系統綁反+ 妹妹無cp、哥哥有官配】 前世優雅的鋼琴家傅驚鴻,和她身價千億的霸總哥哥傅沉寒,一起穿越成了大周國鎮國侯府的兒女。 這邊傅驚鴻提着長槍在軍營里瘋狂練兵,順便給親哥爆出大批純欲裝備。 那邊她哥在東宮把黑絲套在官袍里。 頂着一張冷酷總裁臉,僵硬地扯住太子的衣角:“殿下,臣冷。” 前世是華爾街大鱷的杠精老爹,更是綁

大婚當日,瘋批將軍三步一跪求我回頭
【雄競+陰濕宦官+瘋批小將軍+追妻火葬場】 蘇韻以為逃出將軍府就能重獲新生。 溫泉池,假山後,夫人寢殿外 那些被季如修按在暗處掠奪的日夜,終成了她不敢回想的夢魘。 直到遇見溫潤如玉的顧凜,她才知心動本該如此。 可大婚當日,喜堂卻被鐵騎踏碎。 紅蓋頭被長劍挑落的那一刻,她僵在原地。 三年未見,少年將軍褪去青澀,眉眼淬滿瘋意。 他俯身逼近,長劍抵在她心口,語氣卻像怨侶低語: “蘇韻,你假死騙我,我認

爹別噴了!我哥當妖妃我殺敵爆紅
主角:傅驚鴻傅沉寒傅驚鴻 【女強團寵 + 兄妹爹爹一家穿越 + 逆向暴兵 + 女主無cp】 前世優雅的鋼琴家傅驚鴻,和她身價千億的霸總哥哥傅沉寒,一起穿越成了大周國鎮國侯府的兒女。 兄妹倆不僅綁錯了系統,連任務獎勵都是給對方用的。 這邊傅驚鴻提着長槍在軍營里瘋狂練兵暴兵,順便給親哥爆出大批純欲裝備。 那邊她哥在東宮把黑絲套在官袍里,頂着一張冷酷總裁臉,僵硬地扯住太子的衣角:“殿下,臣冷。” 被反

女皇武則天
天下間所有的父母都會有他們偏愛的孩子, 而我們的主角往往就是那個不被偏愛的。 李世民如是, 武媚娘如是。 即便她已貴為皇後,她的母親依然是更加袒護姐姐武順,甚至更加喜歡武順的孩子, 大約因為兒時的經歷, 武媚娘的一生,都在尋找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然而她發現, 這世上卻沒有一個可讓她依靠,能讓她依靠的人, 她只能自強, 只能靠自己。 到最後俯瞰天下, 還是只有她自己。 她對所有人的情感付出, 都

和離後躺平,前夫他瘋了
三年賢惠,換來雪夜一死。重活一世,蘇念瑤掀翻了謝家的茶案,奪回萬兩嫁妝。‘謝子軒,你的白月光,留着給你謝家陪葬吧,這和離書,我先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