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謝肅州攪動著碗裡的粥,沒有一絲食慾。
他想不通,難道這麼多日的接觸,亂了心神的就只有自己?
“她倒是謹記長嫂如母的道理……”謝肅州有些無力的闔上眼,放下手中的湯匙,靠在椅子上沉思。
如今的謝肅州心緒大亂,連他都分不清自己的心思。
“你為啥給村頭的朱小雅送飴糖?你是不是喜歡她?”
“別胡說,我只是……覺得她吃東西的時候挺討巧的。”
“飴糖那麼貴,還說不是喜歡?我娘說過,見到喜歡的人會情不自禁地笑,會控制不住的想她念她,有啥好東西都想給她,你分明是喜歡朱小雅,還敢跟我狡辯!”
謝肅州緩緩睜開眼,抬眼朝門外望去。
“我沒有……你胡說八道!”
“喜歡還不承認,不知羞!說瞎話的人會尿床!”
身前的門突然被拉開,嚇了兩個小人一跳。
“夫夫夫……夫子……”
謝肅州冷眼望著他們,壓迫感十足,“高威,牛燦,說小話都敢說到我屋前了,好大的膽子。”
牛燦怕得直抖,生怕夫子罰自己抄寫三字經,“不是我,夫子,是高威成心逗我!”
“夫子,明明是牛燦敢做不敢當。”高威朝他扮了個鬼臉,撇嘴道,“男子漢大丈夫,連喜歡誰都不敢明說,丟臉丟臉丟臉……”
“住口!”謝肅州臉色愈發難看,冷冷盯著高威,“你,今日抄不完五十遍三字經,就別想下學了!”
“不要啊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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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謝忱揹著後孃給做的小布包,包裡裝著一本二叔謄寫的三字經,朝著書堂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
下一瞬,他被人矇住腦袋,拖進了死衚衕。
“救命——”
“閉嘴,臭小子!”
蒙著臉的布袋子被人抽走,謝忱驚慌抬眼,瞧見來人,心裡頭更慌了,“宋……宋剛?你要幹什麼!”
“我不是叫你一個人來嗎?你把這個孩子帶來做什麼!”
衚衕裡傳來女人的聲音,謝忱循聲望去,瞧見周蓓蓓正一臉嫌棄的盯著自己。
“你忘了那天這臭小子還幫咱們說話嗎?”宋剛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痞裡痞氣的環住胳膊,“他那麼厭煩蘇橙,正好做我們的幫手,有了他,我們何愁不知道蘇橙的一舉一動?”
聞言,周蓓蓓狐疑的看了眼謝忱,蹙眉問道,“小孩能有什麼膽子,就他,能成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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