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門長嫂,三個男主神魂顛倒》第40章 我中意的必定是我的(1)

作者:橘橘兔·2025-07-18

蘇橙將那件沾了血的衣裳丟進火堆,眼瞧著它被火焰吞沒。

玉肌膏被她握在手心,蘇橙有一瞬間失神。

宋剛的死,究其根本在她身上,謝錦玉是為永絕後患護她安危才下了死手。

男人跪坐在床板上垂首擦拭血刀的場景刻在腦海,猶如鬼魅,揮之不散,蘇橙生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刀下亡魂,走上原主的老路。

“嫂嫂在想什麼?”

耳旁忽然響起男人的聲音,蘇橙身子一抖,遲疑回頭。

謝錦玉單手撐地,身子朝她的方向彎下,本就鬆垮的外袍從肩頭滑落,露出月白裡衣,鳳眸低垂,長睫細密,嘴角勾著戲謔的笑,她回頭,距離在一瞬間拉近。

“沒什麼。”蘇橙扯出一抹笑來,指尖摩挲著手裡的瓷瓶,“這玉肌膏……多謝你記掛著。”

“這有什麼,嫂嫂難道不記掛著我嗎?”謝錦玉勾唇輕笑,俯身又湊近了幾分,半倚著她的身子,薄唇抵在她耳畔,“嫂嫂若不方便擦拭,喚我代勞亦可。”

這話說得輕佻,他面上的笑也撩人,曖昧的氣息擴散漫延。

下一瞬,謝錦玉的身子猛地被人大力拉開,只聽嘶啦一聲,外袍的左袖被人生生扯斷。

蘇橙恍惚著抬眼,對上了謝肅州泛紅的雙眸。

“你們在做什麼……”謝肅州手裡攥著那節衣袖,下顎緊繃,向來雲淡風輕的臉上浮現慍色。

“我倒是想問問二哥要做什麼。”謝錦玉不緊不慢的攏好衣裳,面色不虞,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幾分,“如此突然,連聲招呼也不打,扯爛了我的袖子,還不是要麻煩嫂嫂幫忙縫補?”

謝肅州瞧著他,一雙桃花眼漆黑深邃,雖不願承認,可妒火幾乎要把他吞沒。

“嫂子。”謝肅州聲音低沉,言語間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回屋去。”

“肅州……”蘇橙不明白眼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從何而來,猶豫著開口,“你們是親兄弟,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我和錦玉剛剛……”

“嫂嫂,回去罷。”不等她解釋完,謝錦玉倏地出言打斷,回眸望向她,不甚在意的笑笑,低聲安撫道,“二哥八成是有重要事與我說,眼看天快亮了,嫂嫂回屋補一覺去。”

蘇橙抬眼望了望天,又悻悻瞥了眼二人的臉色。

謝錦玉面上溫和,可那雙鳳眸卻無半分笑意,謝肅州眼神晦暗銳利,亦是在盛怒的邊緣。

蘇橙咬住下唇,小聲嘟囔了句,“怎麼搞得跟捉姦似的?”

她不敢礙了兩位瘟神的眼,為保小命,只能跑回屋子裡。

西屋的門開啟又合上,裡頭沒了動靜,謝肅州才望向自己的親弟弟,低聲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謝錦玉唇角微微上揚,不答反問,“二哥這話指得是什麼?”

“你心中明白,何須我說清?”謝肅州目光像刀子一樣鋒利,俊臉憤怒難掩,“夜半三更,孤男寡女,舉止親近,你可還記得她是長嫂?”

“她是長嫂,不是二嫂。”謝錦玉眉頭輕挑,眸中無波無瀾,“二哥你急什麼?”

“你荒唐至極!”謝肅州盡力藏著眸中的妒色,眉頭緊鎖,“你既然還清楚她是長嫂,為何還敢……”

“二哥都敢,我憑何不敢?”謝錦玉輕輕抬眸,大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那日在屋中,二哥究竟做了什麼夢,嘴裡唸叨的是什麼人,可需要弟弟挑明?”

。神失臉的他著,僵子,頂頭至漫底腳從意寒,瞬一了白空子腦州肅謝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