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不可觀,唯有丈夫可觸碰。
對錦玉的觸碰,她不避不拒,是不是意味著她也對錦玉有情?
謝肅州低下頭去,靜靜站在遠處,顯得無端寂寥。
“你們在做什麼!”
突然響起的一聲怒喝引得三人回首,蘇橙轉身望去,瞧見謝忱跟在一個陌生男人身後,快步跑來。
“那是誰?”
“大哥?”
蘇橙和謝錦玉的聲音同時響起,聞言,蘇橙瞳孔猛然一縮,不可置信的望向來人。
謝頌……不是死了嗎!
謝錦玉仍舊是單膝跪下的姿勢,手中還握著她的腳踝,望著疾步走來的男人,一時有些恍惚,“大哥,你怎麼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頌一腳踹上肩頭,身子朝後倒去,跌進淤泥裡,臉上都濺了不少泥漬。
“混賬東西!”謝頌氣紅了臉,模樣兇狠,指著他罵道,“青天白日,你與自己的長嫂舉止親密,旁若無人,你是不是瘋了!”
謝錦玉最近乖順,杜衡醫治順利,身子好不容易有些起色,淤泥冰涼,他如何能受得住?
“謝錦玉!”蘇橙大驚失色,連忙起身去扶他,“快起來,杜老說過你千萬不能著了涼。”
“我沒事,當心你的腳。”謝錦玉抬手拭去臉上的溼泥,輕掀眼簾,望向長兄的眼神里暗藏挑釁,“我還當是自己眼拙,原來真是大哥死而復生了,在外面呆了一年多,可是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家了?”
“你們……”謝頌的視線在二人身上打轉,後槽牙被他咬的吱吱作響,“姦夫淫婦,實在沒想到居然是自己的親弟弟讓我成了綠毛龜!”
“謝頌,你說什麼——”
謝錦玉摁住蘇橙的肩膀,阻止她往下說去,他坐在淤泥裡,像是墜入凡間的仙人,不緊不慢的開口,“你與蘇橙無情,和離是遲早的事,你們連個共同的孩子都沒有,我憑什麼不能與她相處?”
蘇橙愣了一瞬,徐徐回眸望向身側的男人,眼底滿是驚色,下意識離他遠了一些。
謝錦玉對她的佔有慾溢於言表,蘇橙沒辦法做到視而不見。
若不能應,便只能避。
瞧著蘇橙躲開他,趕過來的謝肅州眸光一閃,方才死掉的心驀然又活了過來。
謝肅州緩步走上前,擋在二人身前,與長兄四目相對,分毫不讓,“大哥離家一年,已經忘了家中情況麼?錦玉的身子如何能承住你的一腳?”
“你們……一個兩個,全都反了不成?”謝頌氣得牙癢癢,揚聲吼道,“蘇橙,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蕩婦!丈夫不在,你勾搭上小叔,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大哥,慎言。”謝肅州臉黑如墨,望向他的眸子裡滿是警告。
謝錦玉也抬起頭,直勾勾盯著他,眼底的惡意毫不掩飾,“世上只有廢物才會把錯處怪在女人身上,這一切與她無關,有氣你便衝著我來。”
“好好好,你們全都反了天了!”眼見他們一個兩個都向著蘇橙說話,謝頌沉了臉,揚起巴掌就要扇在謝肅州臉上。
下一瞬,他的手被人牢牢攥住。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