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這臭丫頭又跑哪去了?”謝錦玉走進屋中不見女孩身影,長嘆一聲,自覺幫蘇橙收拾行李。
衣物底下壓著幾條肚兜,指尖觸碰到上頭繡著的牡丹,謝錦玉像觸電似的彈開手,一不留意,將包裹裡的小瓷瓶甩了出來。
“這是什麼?”謝錦玉俯身撿起瓷瓶,目光落在瓶上,“合歡散……”
如此難以啟齒的三個字就被他這麼輕飄飄的唸了出來,謝錦玉指尖一顫,瓷瓶再次脫手,掉在了床上。
不知是不是方才摔過一次的原因,瓶塞不爭氣的掉了出來,裡頭白色的粉末撒了大半。
謝錦玉心中一驚,連忙伸手去擦,粉末飄散在空中,被他吸進去不少。
“咳咳……”謝錦玉被嗆的直咳嗽,粉末沾上他的衣袖,揮散不掉。
“錦玉,你在做什麼?”
背後傳來蘇橙輕柔的聲音,謝錦玉身子一僵,想都沒想就將寫著合歡散的小瓷瓶藏到了袖中,還不忘收起瓶塞。
“阿橙,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謝錦玉回身,朝著她笑笑,掩下眸底的心虛。
“沒什麼要緊事,大宅院裡的女人戰鬥力不高,口舌之爭贏不過我,實在無趣。”蘇橙坐在一旁的圓凳上,抬眸看向他,“你還沒回答我,怎麼在我屋中?”
“我叫來翠翠給你收拾行李,哪知這孩子貪玩,一溜煙跑沒影了,我只好過來幫忙。”謝錦玉面色染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紅,每說一句話,喉結都要滾動一下,“正巧你回來,我這就走……”
“等等,我有事和你說。”
“……啊?”謝錦玉鳳眸微微睜大,垂在身側的兩手用力攥緊。
他平日裡是騷包了些,可若是動真格的,他也是青瓜蛋子一個。
“事關你的身世,你務必要聽。”蘇橙臉色認真,起身關上屋門和窗子,封鎖了謝錦玉最後的希望。
“等一下…阿橙……”謝錦玉舔了下乾澀的嘴角,笑容裡多了幾分命苦的感覺,太過心急,一連咳嗽了好幾聲,“我……咳咳我今日有些不太舒服,咱們改日再說這事。”
該死,這什麼鬼藥,怎麼起效這麼快!
“身子不舒服?”蘇橙變了臉色,忙走到他面前,輕輕替他拍著後背,“會不會是水土不服?”
她的指尖不經意蹭過謝錦玉的後背,惹得他身子一顫,臉上的紅暈更甚。
“……怎麼臉色更難看了?”蘇橙蹙眉,指甲搭上他的手腕,作勢要給他把脈,“該不會是折騰發燒了吧?”
肌膚相觸,女人身上的香氣傳來,謝錦玉的意識更加模糊,一股熱意往上湧,他咬緊嘴角,眼中升起水霧,“阿橙,別玩我。”
他的聲音微弱,蘇橙實在沒聽清,身子湊近了些,小聲問道,“你說什麼?”
二人的身子幾乎要貼上,謝錦玉朝後仰頭,喉結滾動的愈發頻繁,不住的在吞嚥口水,強忍著心頭的燥意,呼吸粗重,憋得眼眶發紅。
“你……你到底怎麼了?”
反應慢半拍的蘇橙終於察覺到了他的怪異,忍不住後退兩步,目光落在他身上莫名突起的某處,猛地一顫,“謝錦玉!你……你堅持住,我這就去找老杜頭過來救你!”
下一瞬,她的手腕被人用力叩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