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對面的男人瞬間動身,手裡的長劍朝著紀恆刺來,後者有心閃躲,可身後有個嚇傻了的千金小姐,行動起來難免不便,反應也比平日慢上幾分。
堪堪躲過長劍,紀恆伸手將蘇橙攬在懷中,朝後退去。
他手裡的匕首自然難敵長劍,貿然出手,只剩一死,他只能帶著蘇橙撤退,等待時機反攻。
可男人的招數一下比一下兇,幾乎招招致命,稍不留意,怕就是命喪黃泉了。
紀恆絲毫不敢鬆懈,用匕首擋住男人的殺招,還不忘出言調戲懷中的姑娘,“小姐,你從何處招惹上了他?”
蘇橙緊盯著對面的男人,臉色蒼白,“你別說廢話了,你到底能不能打過他?”
紀恆勾唇嗤笑,在她耳邊低語,“小姐該學會相信我。”
話落,紀恆握緊匕首,剛要攻上前去,心口便被人一刀捅穿。
紀恆的身子僵住,甚至還保持著要出手的姿勢,他愣愣低下頭,不可置信的望向懷裡的人。
蘇橙不知從哪變出來了一把刀,直直刺進他胸前,等到紀恆垂頭看她,蘇橙才抿唇笑笑,瞧上去人畜無害的模樣,“可惜,你應該學著別相信我。”
對面的男人扯下面上的黑巾,露出冷峻的容顏,一劍擊落紀恆手中的刀,眼底漫上幾分譏諷,“色字當頭,活該你死。”
二哥與自己說過,眼前這個賤人常常纏著阿橙。
謝洺輕輕擦拭著劍身,唇邊勾起冷笑,“說什麼家花沒有野花香,今日,我就葬了你這朵野花。”
“蘇橙……”紀恆後退兩步,意識越來越模糊,他自詡聰明,卻從沒想過會折在一個女人手中,“你敢算計我……”
蘇橙挑眉,眼神戲謔,“兵不厭詐,你落得今日局面,完全是咎由自取。”
紀恆唇角溢位一縷血沫,鮮血在胸前綻放朵朵紅花,他眼前發黑,已經看不清女人的模樣了,“你……”
話還沒說完,紀恆身子一軟,倒在了血泊中。
等到他徹底嚥氣,蘇橙才走到他身邊,擼起他的袖子,瞧見他腕上的火焰圖騰,眉頭微微蹙起,“果真與那殺手身上的圖騰一樣,是西北王室。”
謝洺緩步走到她跟前,語氣低沉,“該怎麼處理他?”
“隨便埋了。”蘇橙垂眸,視線落在紀恆身上,將他的模樣記在心中,“等我回家畫下他的樣子,送到公主手中辨認,他的幫手如今不知所蹤,聯絡不上紀恆自然會尋到我頭上。”
蘇橙側眸看向東邊的萬花坊,眸光變得深邃,“我有預感,紀恆的幫手也藏在萬花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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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
“郎中,宅子裡添置東西我去就行了,你身上有傷,還跟著折騰作甚?”
安智誠小步追著,不停勸說著身側的男人。
謝肅州肩傷還未痊癒,面色依舊蒼白,聞言他抿唇笑笑,“我閒不住,且心裡時不時總會冒出不好的預感,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二人才走出大門,在外等了許久的菖蒲就迎了上去,“謝郎中,我家夫人求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