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匕首貼在男人頸間。
清雙冷冷望著他,惜字如金,“不應,去死。”
男人嚇得渾身一震,忙不迭開口,“我說!我說……那個人找到我的時候,蒙著面,看不清楚原貌,但他眉尾處有一粒紅痣,很是顯眼,從聲音和身形上來看,是個男的,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這位小姐,不如你細想一想自己都得罪過誰。”
蘇橙眼中的笑意不達眼底,懶懶開口,“得罪的人不少,但他們都死絕了。”
男人一時啞然,心中的恐懼翻倍,“我真的都招了,沒有半點遺漏!求小姐饒我一命……”
蘇橙垂眸,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清雙,去找兩個能信過的小廝,把他抬去附近還開著門的醫館。”
“是。”
夜又深了些,梨湘苑仍舊亮著燈盞。
“小姐心中對那幕後之人可有猜測?”清雙又取了根新燭,借了火,放在桌案上。
跳動的燭光映亮蘇橙的側顏,她微微偏頭,鬆散的長髮遮住了半邊臉龐,“隋雲川,他眉尾處有一粒紅痣,初見時我瞧得真切。”
“奴婢今日沒跟出去,但聽採蓮提了一嘴,這姓隋的不是謝三公子的生父麼?”清雙不明白隋雲川搞的是哪一齣,可他冒犯自家主子,就已經是死罪了。
“小姐,要不要奴婢提前下手?”
“犯不著,他若真有本事,又怎會隨便拉個會點功夫的過來埋伏?”蘇橙低垂著頭,注意力都在面前的紙墨上,“你只需要派人盯緊了他,到底是錦玉的父親,他的生死,只有錦玉能決斷。”
“是。”
“小姐!”採蓮推門而入,夜風吹動燈燭,連屋子裡的光都跟著一晃。
“當心些!”清雙連忙護住圓桌上的燭火,嗔怪地瞪她一眼,“今日風大,你就這般冒冒失失的闖進來,也不怕燈燭被吹翻了。”
“我這不是太過心急了嘛。”採蓮吐了吐粉舌,快步走到裡頭,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主子,“小姐,這是奴婢從一隻信鴿身上發現的,上頭的字與謝三公子有關,奴婢一刻也不敢耽擱,立馬送過來了。”
“和錦玉有關?”蘇橙蹙眉,抬手接過捲起來的紙條,展開一瞧,上頭只寫了一句話。
——不可暴露隋家二子的下落,小心隋。
瞧著紙上的字,蘇橙一顆心沉入谷底,她瞬間猜到了是何人在深夜飛鴿傳書。
採蓮探著脖子站在她身邊,小聲問道,“小姐,知道這件事的人沒有幾個,這紙上字跡娟秀,奴婢斗膽猜測,是白天見到的那個袁氏。”
“你猜的沒錯。”蘇橙捏緊紙條,看著燈燭的火舌將紙條吞沒,“隋雲川派人跟蹤我,袁韶傾身為他的妻子,卻深夜來信,可見二者離心。”
“她能飛鴿傳書,便是知道了我的住處,我藏無可藏。”
“那還不如讓奴婢和清雙一刀抹了他們兩口子的脖。”
採蓮悻悻開口,清雙也在一旁點頭,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蘇橙沉吟片刻,眸中閃過一瞬精光,“你們兩個收拾細軟,隨我出去,稍後便動身,我們不能留在趙家,傳口信給劉管事,讓他告知父親一切小心。”
兩個小丫鬟對視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解。
“小姐,咱們是要去哪呀?”
”。方地的全安最是才方地的險危最,記切個兩們你“,揚橙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