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這是新送來的書。”
“何小姐,我們縣主說了,要您五日內讀完。”
“何小姐……”
“……”
“啊!”何芙望著屋子裡堆砌成山的書簡,忍不住掩面崩潰大喊,“我看書看了整整兩個月,我不要再看了!”
採蓮面上仍舊掛著標準的笑容,笑盈盈看著她,嘴上還是那套老說辭,“何小姐,這是我們縣主的意思。”
“我要見縣主!”何芙猛地起身,許是一連吃了兩個月的素,她如今瘦了一圈,比初見時還要漂亮些,“我只是暫住府上,沒道理不准我踏出院門,那與禁足有何分別?”
“等時機到了,縣主自然會接見何小姐,奴婢告退。”採蓮後退兩步,示意門口的小丫鬟關門,笑著看何芙陷入癲狂。
等到屋門徹底關緊,何芙身子一軟,無力趴在地上,眼淚簌簌落下,嘴裡還唸叨著,“我要……我要殺了她們!”
“小姐,當心隔牆有耳。”小丫鬟忙不迭寬慰她,低聲道,“縣主身邊的兩個貼身丫鬟,都是練家子啊……”
何芙倍感無力,她早就發現了那兩個丫鬟走路時只用腳尖點地,也聽不出呼吸的間隔,分明是高手。
“我想回家……”望著高如城牆的書山,何芙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小姐!”
-
主院內,清雙將剛才截獲的密信遞給主子,刻意壓低了聲音,“夫人,這是何家的信鴿。”
蘇橙抬手接過,輕輕展開密信,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話。
——速歸,與付家次子成婚。
“付家次子……”蘇橙凝眉,似是對這號人物有些印象,“是不是個痴兒?”
“夫人記性好。”清雙倒了一杯溫茶,遞到她手邊,“付家次子付丞三歲時高熱不退,燒壞了腦子,年過二六卻還是幼童的心性,雖說付丞是個痴兒,但付家是有名的富商,獨攬京中的玉石生意,何家動了結親的心思,多半是為了付家的錢。”
蘇橙沉吟片刻,將密信收進袖中,低聲道,“隨我去客房,瞧一瞧何芙。”
話分兩頭
客房的門被人推開,陽光順著門縫滲進來,有些刺眼。
何芙抬手遮住光亮,才勉強睜開眼,視線逐漸變得清晰,蘇橙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縣主……”何芙眼底閃過怒氣,緊咬著牙關,“久不見縣主,您這麼忙,還有空來探望我呀。”
她的語氣不善,蘇橙也並未計較,只是莞爾一笑,“這些時日你看了不少書,可有什麼收穫?”
何芙別過臉去,不願意看她,直到小丫鬟輕輕拽了下她的衣袖,她才不情不願道,“縣主這話是指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