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難受，實際上也一點都不舒服。
公安開始了文化。
全國上下都是一個流程，開場白都是姓名性別住址。
問完了灰衣男人之後，又重複的問了趙遠一遍。
雙方的筆錄核對，確認沒有什麼紕漏。
公安開始了深入的審問，看灰衣男人的心理素質，顯然不是什麼菜鳥。
公安覺得，他可能還有同夥。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趙遠無聊的都睡著了。
這邊的審問也結束了。
原來灰衣男人是一個佛爺的手下，專門在火車上盜竊為生。
只不過他的天賦不行，盜竊手法不到位，有好幾次都失手了。
最後被頭領斷了一根手指之後，逐出了隊伍。
被逐出門牆之後，他就失去了收入來源。
讓他去除苦大力，肯定不現實，俏錢賺習慣了，誰願意辛苦的工作啊！
但是憑他的手藝，自己獨自一人出來幹活也不行。
沒有辦法，只好想出了這個主意。
專門盯上一些衣著不錯的人，然後趁著火車到站的時候，偷走他們的包。
運氣好的時候，偷過來一個包裹，就能賣上不少錢，夠他揮霍一陣子的。
今天也是倒黴，碰上了趙遠這個煞星。
被揍了一頓不說，還沒跑掉，直接被抓住了。
審訊完畢之後，公安叫醒了趙遠，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呵呵，退役的佛爺，就是個個二手貨唄，啥也不是。”
趙遠冷笑了一聲，對著灰衣男人吐了口唾沫。
“混蛋，你才是二手貨，你全家都是二手貨。”
灰衣人雖然手藝不行，但是自尊心還挺重，受到趙遠的侮辱之後，當即就懟了回去。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你一個小偷，能因為手藝不精，被團隊拋棄。
你說還能幹掉啥？你還是個啥？
說你你還不願意聽，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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