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起床了,再不起來上班來不及了。”
倒座房裡,於莉正在叫著閆解成起床。
“啊哈......”
閆解成睜開眼睛,張大嘴打了個哈欠,這才伸手揉掉了眼睛裡的眼屎,從床上爬了起來。
“困死我了。”
於莉一邊整理著他的衣物,一邊說道:“你昨晚又熬夜了吧,以後可別這麼折騰自己,身體吃不消。”
閆解成趿拉著拖鞋走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腰:“沒辦法,廠子有些事得處理。你也知道,現在廠子裡亂的很。”
“你趕緊去洗漱,別磨蹭了,還有就是多注意安全,別跟人瞎胡鬧。”
“放心吧,我知道的。”
夫妻倆說著話,於莉把早飯端過來,閆解成大口的吃了起來。
“對了,昨天爸他們胡鬧的事情你知道吧!”
“你說的什麼事兒啊?搶趙遠房子的事情嗎?”
“對,就是這個事兒,你說爸他們怎麼想的呢,就算趙科長離開了,房子也是有軋鋼廠和街道辦分配的,他們以為搶到手就是自己的了?”
於莉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屑的表情。
剛剛相親的時候,還覺得閆家不錯,雖然閆阜貴摳門了一些,但是他一個人賺錢,養活一大家子人,而且工資又不高,摳門一點也是正常的。
可是結婚之後,於莉才發現,這已經不是摳門了,而是算計到了極點。
尤其是結婚那天,因為趙遠隨禮的五塊錢,鬧得很不愉快,當天就直接分家自己過了。
這麼些年下來,雖然沒什麼大矛盾,但是關係也沒怎麼緩和,只是見面的時候,打著招呼而已。
就連逢年過節,於莉也是和閆解成自己在倒座房過。
就這樣,閆阜貴還總是想辦法佔他們便宜呢。
閆解成一邊嚼著飯,一邊含糊道:“他們呀,就是貪心不足,以為能撿個大便宜。不過咱別管他們,過好咱自己的日子就行。”
閆解成嘴裡這麼說著,他可不敢跟於莉說,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兒,要不然的話,於莉準撓他不可。
而且於莉也不讓他跟閆阜貴多接觸,生怕被閆阜貴傳染了摳門的毛病。
於莉嘆了口氣,“也是,跟他們置氣不值當的。你說這趙遠,走了之後房子的事兒也不知道咋安排。”
閆解成放下碗筷,擦了擦嘴,“這事兒廠裡肯定會有章程,咱就等著看唄。
“解成,你說咱們去街道辦找找王主任,能不能換一個房子?
以前你是臨時工,廠裡不分房子也正常,可是現在你已經轉正了,應該符合分房子的條件了啊!”
“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還真是,在倒座房住的時間長了,我都忘記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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