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到底是誰跟我們過不去,讓我查到的話,一定把他沉到海里餵魚。”
天養氣的把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臉色潮紅的吼道。
“行了,發火解決不了問題,你去看看情況,把兄弟們都安撫好,該送醫院的送醫院,該給錢的給錢。”
“好,我這就去。”
天養說完就離開了,剩下天生自己,開始打電話找人調查。
這麼大的事情,瞞肯定是瞞不住的,如果他們洪興連人都找不到,那麼在港道上,可是丟人丟大發了。
“龍頭,您說這次的事情,會不會是我們的對家搞出來的?”
看著天生打完電話,一旁的白紙扇開口說道。
按理說他們最近也沒有跟人發生過什麼衝突,不應該被人挑了堂口啊!
而且還是連續挑了兩個,這可不是一般的尋仇了。
“不應該,在港島,能跟咱們洪興掰手腕的,也就這麼幾家,最近他們都沒有什麼大動作,要不然咱們不會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根據浩南那邊的訊息,襲擊者只有一個人。
這樣的戰鬥力,我想不出來港島哪有這麼牛逼的人。”
天生喝了一口茶水,思索著說道。
“那您的意思?是有過江龍要在港島立棍兒?”
“有這個可能,不過透過浩南的話,我感覺應該是咱們什麼時候得罪過這個人,可是我又想不起來最近哪裡得罪過別人。”
天生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的說道。
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不怕敵人明刀明槍跟你幹,大不了就火拼唄,拼個你死我活。
可是這種暗地裡的敵人,你也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因為什麼結仇。
重要的是,這個敵人實力還強悍無比。
一個人單挑幾十個人,跟玩兒一樣,這樣的敵人誰不害怕啊!
縱使他們洪興有七八萬小弟,天生也害怕哪天睡著了,給人在睡夢中割了腦袋。
“要不要我們在道上放出話,看看能不能炸出來隱藏在暗處的人?”
“不需要,今天的事情,肯本就隱瞞不住的,估計用不到明天,整個港島的黑白兩道就都知道了。
這要是不能把敵人找出來幹掉,咱們洪興的臉可就丟大了。”
“龍頭,還有一種可能,您說會不會是灣島那邊派來的人警告咱們呢?”
白紙扇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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