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直接將對方擊殺的話,那可以說是輕輕鬆鬆。
但是松雲天想要把那女宗師給擄走,玩弄一番之後再將其斬殺,這個就比較難了。
抓人和殺人可以說是兩個難度級別。
因此,
松雲天也只是在店鋪門口看了片刻,並準備隱藏在周圍,等到什麼時候天黑,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快速出手將其擄走。
畢竟活人可是沒有辦法裝入儲物戒,而他玩死人也沒什麼意思。
他的目光像是死神的鉤子一樣,跨越空間勾住了陳安瀾的脖子。
像這種恬靜美好的藍星女人正是他所想要的,至於剛才髮廊裡的那些貨色,真是一言難盡,見到這樣的絕色美女,他自然是一個頭兩個大。
“小美人。”
“等天黑,今天晚上我就要得到你。”
說著他舉起了一根手指指向了陳安瀾的背影,隨後手指慢慢平移放在旁邊的沐秋風身上,
“還有這個。”
“這個得明天。”
“真是韻味十足,貌似還是處子之身,運氣還真是好。”
“要怪就怪你們兩個不走運了。”
“一個女宗師在家裡待著不好嗎,非要來追殺我,自尋死路。”
如果細看的話,松雲天的外貌是平平無奇的路人形象,由於身材不高,放在普通人之中更是不怎麼扎眼。
屬於那種看過就會忘掉的角色。
這樣更有益於他偽裝。
他挑選了個角落,眼神始終放在張永安三人身上,
等到兩個女人從店鋪裡走了出來,三人結伴向著其他街道走去之時。
他也緩步跟上。
松雲天是知道這些宗師有著搜尋的任務,因此自然是一直得轉移地方。
他也不介意浪費時間跟在他們身後。
看著那兩個女人的背影,他默默吞嚥口水,恨不得馬上找個人少的地方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