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兜帽下的陰影中，那雙彷彿蘊含著星河流轉、宇宙生滅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情緒徹底失控、瀕臨崩潰的蘇晚晴，沒有任何波瀾。
良久，那低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語氣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變化：“聖女，你......”
“為人師者，傳道授業解惑！”
蘇晚晴根本不讓他說完，“你教導我力量的意義在於守護，而非破壞！你教導我無論遭遇何等困境，都要守住本心，明辨是非！你讓我在身敗名裂、千夫所指時隱忍！你親口對我說，暫時假意順從，潛入這原始碼內部，是為了查明真相，是為了有朝一日里應外合，將這危害世界的組織連根拔起！！”
“我相信了！我把你的每一句話都當做黑暗中唯一的光！我揹負著叛徒的汙名，雙手沾滿洗不淨的罪孽，在這條看不見盡頭的漆黑路上踽踽獨行！支撐我走下去的，除了救父的執念，就是相信在光明的彼岸，還有老師在看著我，等著我！我從未想過......我從未想過......”
她的聲音哽咽住，巨大的悲傷讓她幾乎窒息，她死死咬著已然破損的下唇，殷紅的鮮血順著蒼白的嘴角滑落。
“我從未想過，我最信任的恩師，親手為我指明這條‘臥底’絕路的人......竟然本身就是這原始碼的最高管理員之一！”
“這根本不是什麼裡應外合！這從頭到尾，就是你親手將我推入這萬劫不復的深淵！你看著我在這絕望的泥潭裡掙扎，看著我雙手沾滿血腥，是不是還在那冰冷的王座上，嘲笑我的愚蠢和天真？！！”
圓桌旁陷入了死一般的絕對寂靜。
連七貓都徹底停止了尾巴的晃動，電子眼的光芒定格在蘇晚晴身上，彷彿也在分析這劇烈的情感風暴。
許諾周身散發的殺機幾乎凝成了實質性的黑暗領域，魂火死死鎖定藍袍人。
沉默。
長達數息的、令人心臟都要停止跳動的、極度壓抑的沉默。
終於，藍袍下，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無盡滄桑與疲憊的嘆息。
那嘆息中，蘊含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其複雜的情緒。
“......聖女。”
聲音依舊低沉，但似乎出現了一絲細微的、幾乎不可察的裂痕。
“不......晚晴。”
稱呼變了。
這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帶著一種陌生的疏離，卻又似乎沉澱了無法計量的歲月與複雜的糾葛。
“你......真的成長了。不只是實力達到了SS級，你的觀察力，你的心思......也遠比我所預估的，更為敏銳和......堅韌。”
這話，幾乎是變相承認了蘇晚晴的指控！
蘇晚晴嬌軀劇震，儘管心中已有那撕裂般的猜測，但親耳聽到這近乎承認的言語，依舊如同腳下堅實的大地瞬間化為虛無，整個人向著無底深淵瘋狂墜落！
藍袍人緩緩抬起手，那骨節分明、修長而有力、彷彿能執掌星辰執行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寬大兜帽的邊緣。
然後，在蘇晚晴絕望而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在許諾高度戒備、殺機沸騰的魂火注視下，緩緩地、將兜帽......向後掀去。
兜帽滑落，露出一張清癯、冷峻、宛如由宇宙深處永恆寒冰精心雕琢而成的面容。
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輪廓如遠古神祇刀削斧劈般深刻完美，劍眉斜飛入鬢，鼻樑高挺如山脊，薄唇緊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整張臉俊美得近乎不真實，卻透著一股深入靈魂骨髓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絕對冰冷。
。眸眼的極至邃深、瀚浩、冷冰，的點終與點起轉流河星、滅生宙宇含蘊彿彷，的生陌比無到刻此又卻，深憶記晴晚蘇是正......眸眼雙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