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櫃氣得臉都紅了,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
他正想再說什麼,忽然間一隻大手便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後丁雲鶴那帶著幾分嘲諷和戲謔的聲音從他身後悠悠響起:
徐掌櫃,你這業務水平不怎麼樣啊,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商行丹師都搞不定。堂堂天軒閣掌櫃,被一個丹師拿捏得團團轉,傳出去不怕人笑話麼?
徐掌櫃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如紙,嘴唇哆嗦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感受到肩膀上那隻手竟然如同大山一般沉重無比,隱約有一股無形的威壓順著那隻手滲透下來,壓得他雙膝發軟、喘不過來氣,彷彿隨時都要跪倒在地。
丁公子,我……我……
徐掌櫃想解釋幾句,但丁雲鶴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只是淡淡地擺了擺手,語氣隨意而霸道:將陣法停了,我要和這位溫丹師好好談談。既然徐掌櫃你請不動,那就換我來親自請。
好,好,我這就停。
徐掌櫃連忙答應,不敢有半分遲疑。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青銅色的陣法令牌,將一縷法力注入其中。令牌表面亮起一圈靈光,隨即一道光芒從令牌中飛出,精準地沒入雅間四周的陣法之中,開始反向解除禁制。
陣法要停止運行了,這天軒閣難道還要強行趕人不成?
雅間內,溫小玉一看到四周牆壁上的靈光紋路開始逐層黯淡、金色光芒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心中頓時猜測到了某種情況的發生,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天軒閣作為飛霞城最好的酒樓,竟然如此蠻橫霸道,為了討好副城主的兒子,連最基本的經商待客之道都不顧了,這等行徑實在令人齒冷。
小玉,你可有乾坤塔這類的空間靈寶?如果有,先將隊長收進去。
陳長命在一旁壓低聲音提醒道,目光沉著而冷靜。
他和溫小玉進來時,明面上只有兩個人。
如今陣法即將停止運轉,一旦房門開啟,天軒閣的人闖進來看到房間裡坐著三個人,那事情就有些說不清了。
難免讓人生疑。
萬一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對他如今的處境極為不利。
為了穩妥起見,陳長命讓溫小玉先將程烈藏入空間靈寶之中。
後面如果真發生了衝突,他會視情況出手解決,但儘量把溫小玉從這場衝突中摘出去,免得她日後在飛霞城中難做。
他心中是這麼設想的——
如今乙火叄小隊成員之間敘舊也快結束了,他此行不但收穫了化神丹的大量藥材,同時也將隊長程烈妥善託付給了溫小玉照應,可謂兩全其美。
如此一來,他正好可以藉著這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波順理成章地離開飛霞城,遠走他州,既不會引人懷疑,也不會連累溫小玉和程烈。
有的。
溫小玉快速點頭。
她身為煉虛境的煉丹師,這些年也積攢了不少家當,其中便有一件小型空間靈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