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拿出手機想打給璃茉催一催,就看見不遠處來了一輛加長的,看著就很豪華的車,柳星晚翻了個白眼,心中暗暗吐槽跡部這個傢伙排場可真大。
“啪!”一個響指,跡部剛下來就開始了,“你們怎麼站在這裡?”
他有些疑惑,看著大門聽見響指開啟,僕人們拿著紅地毯鋪開,旁邊還有撒著玫瑰花瓣的,柳星晚感覺羞恥撲面而來,璃茉到底是怎麼忍受跡部大爺天天這麼華麗的表演的!
“我沒和你們說嗎?”跡部看了幸村和手冢一下,挑眉,“到了直接敲門進去就好,有專門的管家在這。”
柳星晚欲言又止,安耐住自己想要罵他的心情,拉起裡璃茉的手,搖了搖,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委屈。璃茉看了頓時心疼,拍打了跡部幾下,柳星晚見狀才變回模樣,抬起下巴看著跡部。
跡部何時經歷過這種情形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又不好和柳星晚生氣,只能憋下,然後讓看好戲的兩校網球部隊員抓緊時間收拾一下,等一下在網球場集合,開始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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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後,各校到達網球場集合,一開始是說各自進行訓練的,但是這樣的話,感覺對於集訓沒什麼特別,於是打算打亂進行,各校部長各自負責一塊,下午進行比賽。
柳星晚沒有跟著柳蓮二身後選擇,反而很反常的選擇跟著幸村留在3號球場。
到現在,柳星晚都能回憶起當時柳蓮二知道她選擇留在幸村這的反應,那種表情估計她是短時間內不會忘得了。
幸村其實也很好奇柳星晚選擇他的原因。
“唔~其實很簡單啦。”柳星晚也不知道這幾個傢伙怎麼勝負欲這麼大,“這邊最安靜,和蓮二一起的話,會被一直管著,青學的有點尷尬,冰帝的有璃茉,就只有幸村你這我最自在啊。”
幸村若有所思,“那這幾天就麻煩星晚了。”
說完對星晚一笑,柳星晚感覺“砰”的一下被射中了,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胡亂的點點頭。
幸村看她這副模樣,悄悄地翹起嘴角。
柳星晚坐在場邊,看著網球場裡的訓練,不由就有些走神,好像在道場上的訓練也是這樣的,大家都是各自按計劃進行訓練,好像突然就有點想動手了。
眼睛不由地就轉向那個鳶紫色髮色的男孩,手中不停記錄的資料也變成他的一副簡筆畫。
!
柳星晚低頭看向手上筆記本的時候,有些驚嚇,怎麼就不知不覺中畫出了幸村的畫像。她看了看本子上的畫像,再看看1在場中訓練的少年,有些羞惱地將筆記本合上,準備找一個清淨的地方,鍛鍊一下,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平復下做自己。
遠離網球場後,柳星晚舒出一口氣,平心靜氣後,開始她的每天的劍道訓練。
不遠處,被吵醒的某隻綿羊揉著眼睛看著柳星晚的動作,漸漸睜大雙眼,爆發出一陣驚喜,快步衝到柳星晚面前。
“星晚,這個是什麼?我想學!”眼睛亮晶晶的,透露著渴望。
柳星晚看著他,扶額,忘了這個傢伙。
“你怎麼之前在東京的時候都沒有顯現出你會這個?要不然,我早就能學了。”慈郎微微控訴。
柳星晚無奈,“慈郎,我好像沒記錯的話,你今天是不是還沒出現在在網球場上呀。”
慈郎點點頭,有些疑惑,這又怎麼了,反正跡部他們又沒找到他。
柳星晚看著他這樣,估計他就忘了今天重新分配後,他被歸到手冢國光那去了,按照她瞭解的手冢國光,慈郎怕是必須補上沒完成的訓練,並且怕不是還得加上一些懲罰,想完,突然就有些可憐這隻單純的小綿羊了,慈愛地看著他。
剛說著,樺地就過來扛著慈郎走了,走之前還和柳星晚打了個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