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嘴角一抽，他要去哪，程凌霜能不知道嗎？不就是看破了這老孃們的意圖，直接惱羞成怒了嗎？
真的是多大個人了還跟個小姑娘一樣。
片刻過後，看著停在自己頸間的長劍，彥卿不說話了。
“這不就對了嘛，我的好師弟~”
彥卿已經不想說話了，在這太虛山上他向來是沒什麼人權的。
不過讓他有些詫異的是，師姐這次居然沒揍他。
“你被師父打傻了？”
原本還想調戲一下彥卿的程凌霜在聽到這句話後徹底沉默了。
啊，她就應該對這個呆子抱有任何期待。
“師弟啊……”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我怕你坑我。”
“……”
“我還是把你揍一頓吧。”
程凌霜釋懷一笑，直接將那把獨屬於自己的長劍丟至一旁。
簡單活動了下筋骨，身上原本被師父打過的地方都已經恢復了，師父她向來下手不重，只有師祖他老人家才是不知輕重的那個。
不過人家能瞬間治好她……想想也就算了。
彥卿的神情始終沒什麼變化，見程凌霜不用劍，他也老實的把劍放在一旁。
師父又不是沒教過他們拳法。
不用劍的話……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程凌霜隨意擺了個手勢，起手動作什麼的她一直沒什麼興趣，對她來說，隨意一點才是真的。
華不是沒糾正過，但程凌霜跟另外幾個不太一樣，她也沒多去管。
“嘿嘿，不試試怎麼知道。”
彥卿依舊是那般，眼中戰意絲毫不減當年。
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他輸給的人是師姐，真正意義上這個時代孕育出的唯一。
當然不過一會他就被程凌霜拎著去了符羽院子裡。
“師祖，給治一下。”
符羽先是看了眼程凌霜又低頭看向已經被打暈過去的彥卿。
“下手輕一點，好歹也是你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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