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符羽來說，帶孩子不是什麼難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但對華來說……算了還是不折磨她了。
程凌霜和秦素衣這兩個什麼成分只能說是懂得都懂。
真有那個功夫還能耐得下性子來教孩子的也就只有他跟彥卿兩個人了。
他說句實話也有些……煩？
可能說不上吧，但比起讓他自己來，他更想看看彥卿的發揮。
七徒裡面不算戰力的話，也就只有他最讓人放心的下了。
別跟他提什麼程凌霜，這個是最不靠譜的，別問為什麼，這兩年裡她整出來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以至於現在他們幾個都不敢讓其下山，所以某人才會讓彥卿每次回來時給她帶些東西。
上到零食下到閒書，反正只要是她要求的一般彥卿都會給她帶就是了。
當然一些極不合理的要求彥卿還是會拒絕的。
誰知道這傢伙要砒霜是要幹什麼。
不過就算是彥卿不給她帶，其實程凌霜也有渠道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蒼玄和丹朱給他們的許可權很高，高到兩人不在商會時一切事務都可以找他們幾個商議。
甚至有直接指揮權。
對她們兩個來說錢就只是單純的數字罷了，她們現在只是在享受財富不斷彙集的過程。
就像是白澤當初和她們閒聊時一樣。
不過至少世界蛇的經費是肯定不會缺的……兩人倒也沒太過分，至少三角貿易……咳咳，人口買賣之類的事情是絕對沒有發生過的。
當然他們手底下的人乾沒幹過就不知道了。
畢竟一般來說她們兩個只是下達命令，剩下的事情不會過問。
再然後就是……灰蛇一直沒停過人體實驗的想法。
只不過現在世界蛇也不是它的一言堂，至少幾位尊主之中不認同它做法的不在少數。
唯一沒有明確說過反對的可能也就只有“母親”了。
不過都是些小事，無傷大雅。
尊主才是世界蛇的一切，這點主次它還是分得清的。
因為如果他分不清的話會有人來幫它。
梅比烏斯博士從來不會介意自己的手術檯上多一個稀有的小白鼠。
本著自己還想多活躍幾年的想法，灰蛇並沒有作死。
就智力水平而言，哪怕是在整個世界蛇它都是排的上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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