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了華身上,面無表情充當起了人肉抱枕。
華自然是樂的如此,和年輕人待在一起才更能讓她對時間有個確切的感知。
長生不老什麼的……
對如今的她不算什麼,但也是要有所警覺的。
華樂呵呵的給希兒餵了點糕點吃,布洛妮婭自己抱著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符羽倒是聽到了,但是沒有說出來……主要是怕這孩子跳起來打自己膝蓋。
嗯,自己的身高對這孩子來說還是高了些,每次看過了自己都得低頭。
希望瓦爾特將來把理之律者核心交給她後能好好利用一下。
某人的身體重塑符羽實在是沒眼看。
奧托一個不怎麼整生物科學的都知道給自己留一具肉身不斷強化,可以隨意換肉身的瓦爾特每次重構都是能用就行。
符羽都懶得說他。
這種只要被奧托揍兩頓腦子就會清醒的完全不需要別人多教什麼。
只是符羽就是這麼想的。
瓦爾特:???
身處聖芙蕾雅的瓦爾特當即脖子一涼,總感覺自己被人在背後蛐蛐。
這種熟悉的既視感跟奧托偷窺他沒有本質區別……
感到一陣惡寒的瓦爾特當即決定請個假去天命和奧托打一場。
一定是這貨又在背地裡偷偷使壞!
這一定是奧托的錯!!!
符羽此刻是分神處理著憶海,之前的雖然沒了,但不代表他不能重新整出來。
記憶這種東西備份可多了,符羽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留一手,至於到最後究竟是留幾手……誰知道呢?
墮羽好像上真的知道,因為符羽大多的事情都瞞不住她。
誰叫他們本就是一個人呢。
有時候光是猜猜就能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
也就是墮羽現在不去主動看符羽想法了。
不然的話……總感覺這個世界還要再亂一些。
墮羽可不是能被束縛的型別,她就是純粹的隨心所欲。
真正意義上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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