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見過對方,但太虛閣閣主的名諱他自然早就聽說了。
“稍後聊!”姜桁接著看向幽三淡淡開口,“封印了這麼多年,才放出來就來作亂,你還想再被封印萬年?”
“你就是太虛閣閣主?”幽三打量了一下姜桁,“你總算出來了!”
“給你一個臣服的機會,帶著太虛閣臣服天帝,太虛閣或許還有延續下去的可能...”
“別囉嗦了!”姜桁打斷了他,“你應該還有同伴吧?叫他出來吧!”
“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了?”幽三回應,“對付你,我還需要幫手?”
“白痴!”姜桁掃了他一眼,“在你鼎盛時期,或許有講這話的實力,但現在的你,連跟我一戰的資格都沒有!”
“哈哈哈...”幽三仰天大笑,“睡了過萬年,沒想到這世上的人都變得這麼自大了!”
話音落下,身形化作殘影閃了出去:“我讓你看看我有沒有跟你一戰的資格!”
姜桁身形未動,右手抬起,一道銀灰色的光芒在掌中凝聚成形,接著朝幽三正面壓去。
銀灰光芒所過之處,虛空被壓出一道淺淡的亮痕,如同一道被重新拉直的舊線,以不可逆轉的速度向前推進。
“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
幽三以掌迎上,掌心處凝聚出一道漆黑的光球,光球表面血紋密佈,裹著一層翻湧的黑霧,與銀灰光芒在半空中相撞。
轟!
撞擊聲如同一座山嶽被攔腰劈斷,沉悶而短促,衝擊波向四周席捲,氣浪蘑菇雲沖天而起,虛空一陣晃動。
巨響過後,幽三被震退百丈,雙腳在虛空中犁出兩道裂口,胸口一道淺淡的血痕在衣袍表面緩慢洇開。
姜桁沒有停手,一步踏出,身形已至幽三身前不遠處。
這一次,以指為筆,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
弧線邊緣處的銀灰色光芒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細長的亮痕,精準切入幽三身前的防禦空隙。
感應到危機後,幽三眉頭一皺,雙手在身前交錯,一道漆黑的屏障在他掌前成形。
只不過,銀灰色弧線在觸及屏障時並未與屏障正面相撞。
而是沿著屏障的表面向上滑行了約莫一掌的寬度後,從屏障的邊緣穿過,落在他的右肩處。
衣袍在接觸點處裂開一道細長的口子,滲出的血跡在淺色的衣料上洇開一片深痕。
噗!
幽三噴出一口鮮血後再次倒射出百丈,傷勢不輕,至少掉了兩三成戰力。
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顯然沒想到姜桁有這種實力。
“現在信了?”姜桁沒再出手,看向對方淡淡開口,“想跟我一戰,待你恢復到鼎盛狀態再說吧,現在的你,不行!”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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