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總督府的花園裡,陽光透過繁茂的樹葉,斑駁地灑在五彩斑斕的花朵上。凱特琳、奧黛麗以及伊芙琳三人漫步在花徑之間,細細品味著每一朵花的獨特魅力。
凱特琳身著一件淡藍色的長裙,優雅地穿梭在花叢中,她的目光不時地落在身邊的伊芙琳身上。伊芙琳一身簡單的綠色長裙,裙襬隨著微風輕輕擺動,她的笑容天真爛漫,彷彿是這個花園裡最耀眼的花朵。
凱特琳看著伊芙琳,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好奇。作為亞特的領主夫人,伊芙琳的單純和天真讓她倍感驚訝。凱特琳一直在思索,是什麼原因讓亞特這位英明果斷的領主,甘願為了伊芙琳而放棄了她這位王室公主。
奧黛麗走在兩人身邊,不時地插話討論著花的種類和特性,試圖打破這略顯尷尬的氣氛。凱特琳的注意力始終無法從伊芙琳身上移開。她注意到,伊芙琳的眼睛清澈如水,不含一絲雜質,彷彿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還處於最純潔的階段。
花園裡的花兒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鮮豔,但凱特琳的心思卻不在花上。她試圖從伊芙琳的言談舉止中找出答案,但伊芙琳的每一個微笑、每一次轉身,都讓她感到更加困惑。
凱特琳輕輕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如此揣測亞特的選擇。但她無法控制內心的好奇,也無法不去關注這位讓亞特傾心的女子。
花園裡的氣氛漸漸變得微妙,凱特琳的視線始終跟隨著伊芙琳,而伊芙琳卻似乎並未察覺到這一切。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歡快地與奧黛麗交談,不時地伸手去觸控那些鮮豔的花瓣。
陽光灑在三人身上,花園裡的花兒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而凱特琳心中的困惑和好奇,卻如同花園中的花朵一樣,越來越盛。
奧黛麗的嘰嘰喳喳聲如同歡快的鳥鳴,終於成功引起了凱特琳的注意。這個正值含苞待放年齡的少女,彷彿是花園中最靈動的精靈。她身著一襲粉色的裙裝,裙上的蕾絲花邊隨著她輕快的步伐輕輕飄動,就像花瓣在風中曼舞。
作為亞特的妹妹,奧黛麗是整個法默萊斯的明珠。她有著一頭如瀑布般柔順的金色長髮,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精緻的五官宛如精心雕琢而成,那雙明亮的眼睛裡總是閃爍著好奇與活力的光芒。此刻,她正興致勃勃地講述著花園裡各種花卉的故事,聲音清脆悅耳。
凱特琳不禁仔細打量起奧黛麗來。她意識到,只有亞特和奧黛麗自己不知道,奧黛麗如今在整個王國擁有多麼大的名氣。無數貴族青年都在暗暗注意著這位美麗的女子,因為誰都清楚,只要得到了她的青睞,便意味著搭上了法默萊斯這樣強大的領地。法默萊斯在亞特的治理下日益繁榮,其軍事力量和經濟實力在王國中都佔據著重要的地位。
奧黛麗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外界那些熱烈的目光,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分享著自己對花卉的喜愛。她時而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花朵,時而站起身來,興奮地比劃著花朵的形狀。她的純真和自然,讓凱特琳也不禁心生好感。
伊芙琳也被奧黛麗的熱情所感染,兩人不時地發出歡快的笑聲。奧黛麗的存在,讓原本略顯微妙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凱特琳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困惑似乎也隨著微風飄散了一些。陽光繼續灑在花園裡,花朵們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奧黛麗的嘰嘰喳喳聲迴盪在花園中,彷彿是一首歡快的樂章,奏響著青春與美好的旋律。
三人的歡快時光如潺潺溪流,在花園中緩緩流淌。這份愜意並未持續太久,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花園小徑的盡頭。西比奧身著華麗的貴族服飾,每一步都邁得恰到好處,彰顯著他的高貴身份。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引一般,只緊緊盯著奧黛麗,臉上掛著他自認為最有風度的微笑,彷彿周圍的一切都成了他走向奧黛麗的陪襯。
伊芙琳和奧黛麗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兩人停下交談,優雅地向他行禮,齊聲說道:“殿下。”西比奧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不要拘束,大家隨意就好。”可他的眼睛卻像調皮的精靈,有意無意地總是往奧黛麗身上瞟,那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傾慕。
凱特琳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一個計劃突然在她腦海中成型。她原本還在為亞特的選擇而困惑,此刻卻被西比奧和奧黛麗之間這微妙的氛圍吸引了注意力。她看向西比奧與奧黛麗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就像一位經驗豐富的棋手,已經在心中謀劃好了下一步棋。
花園裡的陽光依舊溫暖,花朵的芬芳瀰漫在空氣中。西比奧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優雅,試圖找些話題與奧黛麗攀談;奧黛麗則帶著幾分羞澀,禮貌地回應著;伊芙琳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而凱特琳站在不遠處,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個計劃可能帶來的有趣局面。微風輕輕拂過,吹動了他們的衣襬,也吹動了凱特琳心中那盤剛剛開始佈局的棋局。
克羅城,一名信使慌慌張張地衝進了克羅的議事廳。他滿臉驚恐,汗水溼透了衣衫,腳步踉蹌地跑到奧古修斯和安東尼奧面前,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地說道:“大人……五萬大軍……灰飛煙滅了!”
奧古修斯原本端坐在椅子上,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震,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嘴巴大張卻一時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彷彿被一道驚雷擊中,驚訝得呆若木雞。
而一旁的安東尼奧正端著茶杯喝茶,聽到訊息後,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緊接著,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雙手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試圖穩住自己,但終究是一口氣沒喘上來,兩眼一翻,直直地往後倒去,昏死了過去。議事廳內頓時亂作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