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亞特不這麼覺得。
這場與艾尼亞克的比試基本上耗盡了法默萊斯眾人的精力,而且底牌盡數暴露,接下來很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尤其是絕大部分戰士帶傷的情況下。
“亞特,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就算是下一場我們輸了,也沒有人會說什麼。”
倫納德敏銳的發現了亞特的情緒,出言安慰道。
亞特看向這名未來的老丈人,說道:“可是,走到了現在這一步,無論如何,說放棄,都太早了啊……”
倫納德以為亞特是年輕氣盛,便有意開導他:“亞特,我們與其他領地不同,這一場,我們打敗了艾尼亞克,已經足夠令法默萊斯在王國站穩腳跟了,至於接下來的比試,只要盡力即可。”
亞特心中苦笑,倫納德的意思他怎麼能不明白?
要是按照亞特以往的尿性,這場與艾尼亞克的比試結束後,他就會迫不及待的宣佈退出,理由自然是幾員大將受傷了。
可是,萊比西澳的那個許諾對亞特來說,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好了,倫納德爺爺,你說的我都明白,我還要去看看受傷的戰士們。”
倫納德點點頭:“好,你去吧,伊芙琳她們也在那裡。”
倫納德來到傷兵營,看到五個忙碌的身影,以及乾淨整潔的環境,心中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在亞特的努力下,雖然法默萊斯缺少魔藥,但至少對待傷病的環境是最好的。
傷兵營的天壤之別
法默萊斯的傷兵營內,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草藥味。五朵金花,奧黛麗、伊芙琳、貂蟬、格溫妮、薇薇安,正忙碌而有序地穿梭其中。她們動作輕柔,眼神專注,悉心照料著每一位受傷的戰士。傷兵營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床鋪整齊,地上不見絲毫血跡和雜物。牆壁上掛著草藥晾乾的架子,擺放著各種傷藥,井然有序。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其他領地的傷兵營。走進那些傷兵營,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撲面而來。地上血跡斑斑,橫七豎八地躺著受傷計程車兵,呻吟聲此起彼伏。角落裡堆滿了用過的繃帶和沾染膿血的布條,雜亂無章。藥劑隨意地擺放著,有的甚至已經灑落在地,無人問津。幾個醫者在人群中匆忙地穿梭,臉上帶著疲憊和無奈,對於傷者的照料顯得敷衍而慌亂。
法默萊斯傷兵營的整潔,讓受傷的戰士們心情也舒緩了許多。他們看著細心照料自己的奧黛麗等人,眼中充滿了感激。
“真的太謝謝你們了,姑娘們。”一個受傷的戰士說道。奧黛麗微笑著回應:“你們為了領地拼殺受傷,我們做這些是應該的。”
相比之下,其他領地傷兵營裡計程車兵們則滿是痛苦和絕望。他們躺在簡陋的床上,傷口因缺乏妥善照料而惡化,卻無人能給予他們足夠的關懷。“唉,在這傷兵營,怕是好不了咯。”一個士兵無奈地嘆息。
這種鮮明的對比,不僅體現了法默萊斯對傷者的重視,也凸顯了其他領地在管理和關懷上的缺失。亞特看著自己領地的傷兵營,心中既欣慰又憂慮。欣慰於大家齊心協力營造出了良好的環境,憂慮的是接下來的戰鬥,這些受傷的戰士們該如何快速恢復。
“請問,哪位是亞特·蘭帕德大人?”
亞特剛要和伊芙琳她們打招呼,便聽到外邊有人在喊他。
感到意外的亞特走出傷兵營,便看到一名衣著華麗的老人。
“我就是,請問您找我什麼事?”亞特看著這名老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老人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尊敬的亞特·蘭帕德大人,我是凱特琳公主的僕人。聽聞法默萊斯在與艾尼亞克的比試中英勇獲勝,公主殿下深感欽佩,特命我送來這些恢復魔藥,助戰士們儘快恢復。”
亞特順著老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幾輛馬車整齊排列,車上裝滿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魔藥。數量之多,令人咋舌。
“公主殿下……”亞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法默萊斯此時正急需魔藥,這無疑是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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