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硝煙還未完全消散,城牆上的西比奧與那些貴族們早已嚇得面如土色。當他們看到杜洛夫被呂布輕易制服,戰鬥終於結束了,頓時哭爹喊娘起來。
西比奧驚慌失措,帽子也歪到了一邊,身上的華麗長袍在慌亂中被扯破,露出裡面的內襯。他顧不上儀態,連滾帶爬地往城牆下跑去,一邊跑一邊發出尖銳的叫聲,彷彿身後有惡魔在追趕。
那些貴族們也好不到哪兒去,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他們,此刻完全沒了風度。有的高跟鞋斷了跟,一瘸一拐地往下跑;有的髮髻鬆散,頭髮披散在臉上,狼狽至極。他們相互推搡著,嘴裡罵罵咧咧,都想第一個逃離這可怕的戰場。
西比奧氣喘吁吁地跑下城牆,正好看到了正要前往城牆運送傷員的凱特琳。凱特琳穿著樸素但幹練的醫護服,眼神堅定而專注,與西比奧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西比奧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衝到凱特琳面前,開始抱怨起來。他雙手揮舞著,聲音尖銳而激動:“凱特琳,你看看亞特那傢伙,簡直太無禮了!他根本不把我這個未來國王放在眼裡!在戰場上如此胡作非為,讓我們陷入這般境地!”
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委屈,唾沫星子飛濺。
那些貴族們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詛咒著亞特。一個肥胖的貴族喘著粗氣,雙手叉腰,大聲說道:“那個亞特,簡直是個瘋子!他的行為簡直是對我們貴族的侮辱!”
另一個貴族則尖聲叫道:“他應該受到嚴厲的懲罰,竟敢如此放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聲音嘈雜得如同菜市場。
凱特琳靜靜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她知道這些貴族們平日裡養尊處優,遇到一點危險就驚慌失措,只知道抱怨和詛咒。
她沒有打斷他們,只是默默地等待著他們發洩完,然後轉身繼續去執行自己運送傷員的任務。
就在凱特琳準備轉身離開時,西比奧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他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臉上的肌肉扭曲著,雙眼圓睜,惡狠狠地說道:“凱特琳!我命令你,戰爭結束後,殺掉亞特!”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毒液。
凱特琳被這突如其來的拉扯弄得一個踉蹌,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彷彿有一層寒霜覆蓋。她用力地一把甩開西比奧的手,那動作乾脆而決絕,聲音如同冰刃般冰冷:“哥哥,你現在最好搞清楚,想要贏得這場戰爭,你需要做什麼!”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質問和不滿,直直地盯著西比奧,彷彿要把他看穿。
西比奧被凱特琳的反抗激怒了,他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滿是傲慢和不屑:“本王子是未來的國王!所有人都應該效忠於我!他們理應為我贏得這場戰爭,將我送上王座!”他的聲音高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似乎覺得自己的地位可以讓所有人都聽從他的命令。
凱特琳看著西比奧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只覺得無比無語。她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失望。她不想再與西比奧廢話,這個被權力和虛榮衝昏頭腦的哥哥,根本聽不進任何理智的話。此刻戰場上還有無數傷員等待她去救治,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凱特琳不再看西比奧一眼,轉身大步朝著運送傷員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彷彿在告訴西比奧,她不會被他的無理要求所左右,她有自己的責任和使命。而西比奧還站在原地,氣得滿臉通紅,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著什麼,但凱特琳已經不想再去理會了。
凱特琳的身影漸漸遠去,那些貴族們像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立刻圍攏到西比奧身邊。
一個瘦高的貴族,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尖著嗓子說道:“殿下,您在城牆上的身姿簡直如同戰神一般,臨危不懼,指揮若定,那氣勢足以震懾敵軍!若不是您的英明,這場戰鬥哪能這麼快結束。”
另一個肥胖的貴族連忙點頭稱是,肉嘟嘟的臉上擠成了一團,“對對對,殿下在城牆上那可是英勇無比,我親眼看到您目光如炬,掃視著戰場,彷彿掌控著一切。亞特那小子,跟您比起來,簡直就是螢火之光,怎能與皓月爭輝。”
一個衣著華麗的女貴族,輕移蓮步,嬌聲說道:“殿下,您就是我們國家未來的希望,是偉大帝王的化身。亞特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他的魯莽行為註定會讓他失敗。而您,有著王者的智慧和謀略,將來必定能開創一個盛世。”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把西比奧捧上了天,完全忘了剛才西比奧在城牆上嚇得面如土色、連滾帶爬的狼狽模樣。
西比奧起初還假裝謙虛地擺擺手,“哪裡哪裡,本王子不過是盡了應盡的職責罷了。”但他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眼神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隨著貴族們的恭維聲越來越熱烈,西比奧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挺直了腰板,雙手背在身後,眼神變得高傲而冷峻,彷彿自己真的就是歷史上那些偉大帝王的化身。
“哼,亞特那小子,不知死活,竟敢冒犯本王子。他不過是個跳樑小醜,本王子要讓他知道,挑釁王室的下場是什麼。”西比奧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和霸氣。
“殿下英明!亞特那逆賊,遲早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貴族們異口同聲地附和道。
西比奧在一片恭維聲中,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榮耀的巔峰。他幻想著自己登上王座的那一天,接受著萬民的朝拜,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偉大的統治者。他沉浸在這虛幻的榮耀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恐懼和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