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龍爪通體金黃,爪尖泛著森冷的寒芒,每一根爪趾都帶著撕裂虛空的鋒銳。
真龍九變第二變,裂空爪。
五道金色爪芒同時斬出,如同五柄彎月形的金色刀刃交錯斬向孤獨長幽。
爪芒所過之處虛空被撕裂出五道漆黑的裂縫,裂縫邊緣的空間碎片簌簌落下。
孤獨長幽看著那五道爪芒,古劍在手中輕輕一轉,然後一劍掃出。
銀白色的劍芒化作一道圓弧,將五道爪芒盡數斬斷,斷裂的爪芒化作漫天金色光點散落,但那些光點並未消散,而是如同被某種力量牽引般在空中重新凝聚成一支金色的長矛,從側面射向孤獨長幽的後心。
孤獨長幽彷彿早已預判到這一變,身形微微側轉,劍柄反手一磕,精準地將那支金色長矛磕飛出去。
長矛撞在遠處一座山峰上,將整座山峰從中間貫穿,留下一個丈許寬的通透窟窿。
龍族的戰鬥方式,比劍道更加多變。孤獨長幽的聲音依然平靜,但你太依賴肉身了。
他身形一掠,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龍玄武側面,一劍刺出。
這一劍不再是試探性的橫斬,而是天劍劍訣中的式,劍芒凝聚成一道筆直的銀色光束,光束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切割成了兩半。
龍玄武沒有躲,他猛地一跺腳,地面炸開,他的身形迎著那道銀色光束衝了上去。
萬龍鎧甲在他胸前凝聚成一塊厚重的金色盾牌,盾面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龍紋。
銀色光束轟在盾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龍玄武整個人被那股衝擊力推得向後滑出十幾丈,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但金色盾牌沒有碎,只是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好硬。孤獨長幽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哼,有些東西。龍玄武咧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那塊金色盾牌的裂紋正在快速癒合,萬龍鎧甲的自我修復能力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殺。
孤獨長幽的天劍劍訣連綿不絕,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狠過一劍。
他從破軍、貪狼、七殺三式連斬,劍意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向龍玄武,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加凌厲。那些劍芒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劍痕,最深處甚至能看到地底翻滾的岩漿。
龍玄武的應對更加簡單粗暴。
他以龍族肉身硬扛那些劍芒,以萬龍鎧甲卸去大部分衝擊力,然後尋找每一個空隙反擊。
他的拳頭、龍爪、龍尾、甚至龍角都成了武器,攻擊方式之多變讓孤獨長幽不得不分出三分精力來防守。
轉瞬間兩人已經交手上百招,整片天庭山門外的大地被犁了一遍又一遍,那些原本矗立的石碑和石柱早已化為齏粉。
方圓千里的雲層被劍氣切割成無數碎片,陽光透過那些碎片灑落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錯落的碎影。
衝擊波不斷向四周擴散,那些觀戰的渡劫期修士們不得不後退到百里之外才能站住腳,有些修為稍弱的人連站都站不穩,被餘波掀飛出去又爬起來繼續看。
。見一得難都來以年萬,決對的間之驕天代上氏獨孤劍天與族龍金黃是這——鬥戰場這過錯意願人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