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盯著方新那雙猩紅的雙瞳。
整個人身體僵硬。
之前被那頭巨鱷邪獸盯上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壓迫感。
方新的眼神之中充斥著掙扎的波動。
時而冷漠無情，時而又有人類情緒。
過了許久，方新逐漸回過神來。
發覺自己還捏著海娜。
力量太大，以至於海娜那張漂亮的臉蛋兒都被捏的發紫發紅。
方新緩緩鬆開手。
海娜捂著脖子一陣劇烈咳嗽。
“方新，你...”
話沒說完，方新雙瞳之中猩紅一閃而逝，直接將海娜控制了。
海娜感知到自己體內的一些變化，倒也沒有就此說什麼。
只是盯著方新，“我們從這樣危險的處境之中回去，肯定會接受盤問，如果他們問起來，我們該怎麼解釋平安回去的？”
方新隨意掃了眼海娜，“就說我們被七殺教教主救了！”
“但謊言終究是謊言，萬一被戳破呢！”
方新微微一笑，“不會被戳破的？”
海娜愣住，顯然是大腦稍微有點短路，“什麼叫不會被戳破？”
“因為我就是七殺教教主！”
海娜再度愣住，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如果把殺戮之王的身份帶入七殺教教主，再把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捋一遍，似乎很多事情都能解釋通了。
方新此刻的心思沒有再去關注海娜。
回想自己剛才冒出來的那個大開殺戒的念頭，那種對殺戮的渴望就像是大熱天對一瓶冰闊落的渴望一般。
但後來又被另外一個念頭給摁了下去，方新心中琢磨，這應該就是殺戮之王的身份和零號審判者的身份互相角力。
整理了一下思緒，方新呵了口氣，目光這才落在了海娜的身上。
海娜將隊友的屍體歸置了一下，看著方新。
“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方新應了一聲，拿出了空間小球，海娜先捏碎之後，方新這才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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