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搖著摺扇的青年清了清嗓子,“終於見到本尊了,心中思緒如泉水踴躍,此情此景,又想吟詩一首。”
牧天雄回過頭看了眼青年笑眯眯,“宴臣,你要是再敢當著我面賣弄文采胡亂作詩,老夫也會點拳腳!”
短頭髮的姑娘吹了吹劉海兒,“總算消停了!”
但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項宴臣竟然抱拳衝著牧天雄行禮,“感謝牧老的認可!”
“我什麼時候認可你了?”
“牧老剛才說我賣弄文采,那就證明我有文采,牧老這不是認可我是什麼?”
牧天雄直接被氣笑了,懶得搭理青年,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白毛仔和方新。
拿出一枚鑰匙,隨著鑰匙出現,這艘船之外浮現出一個球形保護罩。
牧天雄原本想要開啟保護罩讓白毛仔和方新進來。
沒想到遠處的白毛仔和方新原地憑空消失,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到到了船上。
牧天雄拿著鑰匙,身體猛地一震,回過頭震驚無比的看著白毛仔,“你?你又強了?”
白毛仔聳了聳肩,“你能不能說點我不知道的?”
船艙之中還有幾個人相繼走了出來,看著新上來的白毛仔和方新。
這些人聽到白毛仔剛才說的話之後都是看著白毛仔。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崇拜的眼神。
有幾人,他/她們更是將愛慕寫在了臉上。
“諸葛老闆!”大金牙的胖子上來就拉住了白毛仔的手,隨後又伸出手握著方新的手,“方老闆!初次見面,多多關照,我叫趙八方!”
“你好!”
方新對這位還是挺有印象的,之前在群裡,這位沒少讓項宴臣作詩。
短頭髮的姑娘仰著頭看著白毛仔,“諸葛大哥。”
隨後看著方新笑著自我介紹道,“我是童心。”
方新記得這位是之前和趙八方經常互噴的那個。
隨後目光落向了一個戴著白色假髮的青年。
譁!
青年展開摺扇。
側臉對著方新和白毛仔。
做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表情。
隨後又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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