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頭懸浮在天空之上。
山頂的小亭子之中釣龍天翁悠然自得的盤坐其中。
身側兩個小童子正在煮茶。
降臨這裡的時候非常突兀。
彷彿是一座遮擋在所有人心頭之上的巍峨巨山。
在場的許多人都覺得呼吸似乎是都變得很困難。
這就是恐怖的天神威壓嗎。
很多人只是聽說過天神怎樣怎樣,但是還沒有親眼見過。
當親眼看到之後,很多人這才意識到,為什麼有人會說,術神之間跟天神之間還隔著一道巨大的分水嶺。
之前動手的任家老祖就是術神的強者,很多人覺得已經很恐怖了,但是現在,隨著釣龍天翁的出手,在場的很多人都覺得只要是釣龍天翁願意的話,釣龍天翁能夠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原地祭煉。
這種恐怖的感覺彷彿是降維打擊。
釣龍天翁根本沒有說話,只是怡然自得的喝著茶。
雖說剛才釣龍天翁發出的有錢人式溫和笑聲讓很多人都如沐春風,但是天空上方橫著一座宛如巨大島嶼山包還是壓迫感拉滿。
只是此時最難受肚餓還屬於周家父子。
畢竟釣龍天翁就是衝著這對父子來的。
此刻的周和昶臉上囂張跋扈的氣焰明顯是少了很多,臉色變得非常蒼白,身體還在止不住的顫抖著,周和昶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渺小,原本手中還捏著鱗片,奈何此時此刻,那股威壓降臨的時候,手中的鱗片根本沒有使喚出來的機會,自己命運的喉嚨直接被對方抓在了手中,只要是山頂的那位一念之間,周和昶就能原地飛昇。
周和昶臉色蒼白,額頭之上浮現出一層明晃晃的細汗,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雙膝彎曲,感覺有快要跪在地上的感覺,而旁邊的周景魁此時此刻額頭之上豆大的汗珠滲了出來,整個人體若篩糠,根本承受不住巨大的威壓徹徹底底的跪在了地上,跪下來的時候勢大力沉,直接將地面都給壓炸了。
在場的許多人都是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冷笑之間看著下方的周和昶父子,一個小小的下族,族中都沒有神靈坐鎮,機緣巧合得到了靠山,真以為自己可以無法無天,在見到釣龍天翁這種上世紀在全球天神榜上都赫赫有名的存在,終究還是不夠看的。
曹縉跟卓進並排站在一起,見狀兩人對視一眼,都是露出了笑容,之前壓在心中的那些嫉妒情緒此時此刻在看到周和昶父子吃癟之後終於得到了釋放。
其他人都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家父子,暗道這周家的父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跑到任家來叫囂,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現世報。
任平臉上帶著陰毒的笑容,今天被周家父子當眾駁了面子,這口惡氣必須得釋放出來,任平心中已經想到了一百多種折磨周家父子的方法。
任平目光轉動,忽然看到了周家父子背後還站著一道身影,那道身影臉很方,從來了之後就不說話站在那裡像是透明人一樣,此刻的周家父子都是被壓得大氣不敢喘,但是那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年輕人卻是腰桿挺直,就那樣平靜的看著上方的釣龍天翁。
這讓任平心中無端的再度冒出一股邪火,都這個時候了還敢直視釣龍天翁,這是大不敬!
任平轉過頭衝著山頂的釣龍天翁道,“外公!請將這幾人交給我處置!”
釣龍天翁端著茶杯,手指捻著茶盞,慢悠悠的朝著下方看了一眼,剛要說話。
忽然目光敏銳的對上了周和昶背後那個年輕人的目光。
釣龍天翁非常篤定自己這是第一次跟這個臉看起來很方的年輕人見面,但是對方的那雙眼神自己看著非常熟悉,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釣龍天翁使勁回憶了一下,當看到對方衝著自己露出一個笑容之後,釣龍天翁手臂劇烈一抖,手中捏著的茶盞也隨之一抖,裡面的茶水灑了一地。
仔細辨認過後,釣龍天翁終於認出來對方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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