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怔了怔。
看著眼前的東淵惡主。
對方顯然是知道初代殺戮之王太甲。
再結合剛才這個蘑仗人勢的玩意兒說的那些話。
極惡之淵創建於靈氣復甦之後。
算算時間,那個時候正是初代殺戮之王太甲的時代。
看這個樣子,對方也是那個靈氣復甦初代目神靈。
只是最後又被這個地方的創世神給幹到這個地方來了。
東淵惡主盯著方新,情緒有點激動。
“我在問你話!太甲呢?太甲去哪裡了?”
方新一本正經道,“初代殺戮之王無處不在!”
“初...初代?你的意思是說,太甲已經死了?被殺了?不可能!祂是世間最強的存在!沒有人可以將祂殺掉!不對!難道...難道是...”
話到這裡的時候,東淵惡主彷彿是喉嚨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給捏住沒有辦法說出來後面的話,只能驚恐無比的看著上空,似乎是隔著無盡虛空在看什麼方向。
東淵惡主垂著頭,神色之中充斥著難以置信,“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太甲是應天而生的恐怖存在,祂體內擁有太初神樹結下的世間最強元果,掌管世間生殺大權!縱然是...是...咳咳..咳咳咔...也不可能將祂抹殺!”
說話的中間,似乎是總有一個名字擁有著恐怖至極的禁忌,哪怕是東淵惡主這種主神境界的恐怖存在也無法將其說出來,甚至只是提了一下就直接嗆出來了一口暗紫色的粘稠鮮血。
東淵惡主怔怔地盯著方新,眨眼之間就到了方新的身前。
祂的雙瞳是是那種很奇怪的藍色,卻又在隨著情緒變成了其他的顏色。
面孔之上有一條蜈蚣形的傷疤隨著激動的情緒蠕動著。
手中攥著一把刀,那把刀幾乎是貼著方新的脖頸。
“太甲到底去了哪裡?”
“幾百年前就已經走了!”方新盯著對方,這一次倒是沒有說假話。
東淵惡主往後倒退了兩步,眼神執拗又帶著絲絲瘋狂,“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誰死祂都不可能會死,祂可是太甲!初元太甲!祂怎麼可能...”
話到這裡,東淵惡主忽然轉過頭看向了方新。
“你剛說了太甲初代?那你是第幾代?”
“第七代!”
方新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在聽到方新說這話之後,東淵惡主就像是被人使了個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瞳孔都有些散開了,似乎是剛才聽到的一切直接給祂的世界觀乾的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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