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秘境出入口的漩渦之中發出巨大的震響聲。
其中還夾雜著振聾發聵的馬蹄聲音。
每一道馬蹄踩地的聲音，都像是奪命的鐘聲狠狠的踩踏在被困在城中的居民心頭。
高露回過頭看向了那些絕望大喊的城中居民。
又看了眼站在身前的老人。
“大長老！要不先放他們走？不然等會兒秘境之中的邪神出來之後，恐怕會有很多無辜性命會受到傷害！”
大長老看也不看隨意道，“無妨！小露，你得明白一個道理，錦上添花永遠不及雪中送炭！這些螻蟻你現在救了他們，他們之中的很多人根本記不住你的好，甚至還會埋怨你為什麼才來！等到他們的絕望達到頂峰的時候，這個時候才是他們願力最強烈的時候，也正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刻。
至於你說的無辜性命受到傷害，呵呵，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這是他們身為螻蟻的命數！與我無關！眼前的秘境開啟對他們而言是一場災難，但換個角度，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篩選呢！能活下來的人，證明有那麼點命數在身上，值得被救，他們的身上產生的信仰之力也會更加醇厚一些！懂了嗎？”
高露皺著眉頭，似乎是有些不認同，但還是點了點頭。
大長老接著道，“小露，大亂將至，末法時代，天人皆衰，人命如草，神亦如此，你可以心懷慈悲，但你不能聖母心！當救則救，當殺則殺，這才是順應天道！”
高露輕輕點了點頭。
大長老抬起頭看著上空，只能感知到有一股強大恐怖的氣息盤旋在上空，但是對方具體的位置祂並不能確定，大長老抬起手往上指了指。
“現在你該明白，暗中那位藏頭露尾的是什麼心思了吧？”
高露聞言怔了怔，抬起頭朝著上空看了看，大長老說的可不正是那位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的強大存在。
之前那個瘋瘋癲癲的老人說這世間只有一尊神靈，還有三尊半神，剩下的都不算是神靈。
當時高露就覺得那個老人的確是個瘋子。
因為她自己就是神靈，她旁邊的這位大長老乃是主神境界，在多年前更是主神巔峰的境界，而且大長老的父親還是半步神王，早年間追隨過七王之一的夢魘之王，現如今大長老也是追隨在夢魘之王左右，難不成這都不是神靈嗎？
但話又說回來，這位被稱之為半神的存在的確強大。
高露甚至感覺，自己這個式神的境界在對方眼中不及一隻螻蟻。
大長老清了清嗓子，抬起手衝著上空道，“朋友，可否現身一敘？”
然而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任何人的露臉。
這是擺明了不給大長老半點面子。
大長老冷哼一聲，雙手背在身後，“朋友，這座城市的人是我先盯上的，凡事都得有一個先來後到！如果朋友是為了秘境而來，我們可以聯手禦敵，但朋友若是奔著分割信徒來的，那就別怪高某翻臉無情了！高某背後，是閣下惹不起的存在！”
懸停在半空中的尼德霍格爪子一指大長老，翻著眼睛看著坐在上方的方新，一副給爺整樂了了的表情咧嘴笑道，“這老逼登，還裝上了！”
方新淡然一瞥，無視下方的大長老。
秘境之中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大長老咂吧了一下嘴，自己都這樣說了，對方還是不願意離去，甚至是高冷的不樂意搭理祂，旁邊還有不少小輩看著呢，這多多少少讓祂有些面子上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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