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太厄已經有大半個身體都能活動了。
仰起頭看著上空,太厄眼神之中充斥著怨恨,怨恨之後最終化作了冷笑聲。
“老東西!都眾叛親離了,還他媽如此看我!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看看,誰他媽才是真正的神王!!!
方新!且再讓你猖狂幾日,等到本王脫困!便要讓你感受前所未有的痛苦!風水總是輪流轉的!這一次!也該轉到我這裡了!
各位!!!”
太厄喚了一聲。
古老陰森的殿宇之中,亮起來無數宛如燈籠般的眼眸,忽閃忽閃的眨巴著。
“現在可以全力衝擊封印了,下令,讓下方諸神,起用所有潛伏在世界各地的大小組織,不管是人類還是開啟靈智的獸族,也該亂起來了!讓這個世界,更瘋狂一些!
這一次的永夜,是我們翻身的機會,七王算個什麼東西!我們至高邪神,才是這個世界的真正主宰!!!”
震耳欲聾的低吼聲在整個大殿之中迴盪,諸多還未脫困的強大邪神遊走在古老大殿之中,發了瘋的開始衝擊封印。
海浪滔天。
方新拳影麻密,背後的力量系神環還差一絲,這一絲就像是拼夕夕砍一刀的最後那一下,現在已經越過了最後一刀的環節,也越過了鑽石環節,已經步入了砍一刀湊齊金幣的環節了。
好在這玩意兒只要按照平和的思路進行就不存在被老鼠叼走金幣的可能,當然,如果練岔劈了,不小心走火入魔了,那指不定最終功虧一簣,好不容易就要積攢金幣成功拼最後一刀了,金幣被老鼠叼走徹底墮入魔道。
方新的拳頭宛如雨打芭蕉一般,瘋狂的轟砸著貝利爾。
貝利爾也是暗中叫苦連連,殺戮之王的天賦的確讓祂心驚,幾乎是每一天都在肉眼可見的進步,起初祂還能應付得過來,後來就不得動用全部力量了,只是偶爾也會覺得心裡憋屈,自己好歹堂堂怠惰君主,那可是曾經的先天神王,這特麼好不容易剛剛脫困,本想砍了殺戮之王報仇雪恨,結果搖身一變成了殺戮之王的陪練,貝利爾每天只能自己生生悶氣。
好不容熬到方新心有所感,貝利爾喘著氣,趁這個功夫休息著。
方新盤腿坐在海面之上,身體似乎是已經跟海水融為一體了,繼而似乎是又跟天地之間融為一體,這段時間的感悟再加上高強度戰鬥的洗練,方新更加理解到我是我,我是天地,我還是我之中蘊含的道理。
神環正在悄然地朝著百分百發展。
現在只需要一個契機,要麼是遇到一場生死之戰的搏殺,然而目前遇到的最強的貝利爾已經無法對方新造成任何生命威脅了。
要麼則是遇到什麼恐怖的雷劫,但普通的雷劫根本奈何不了方新什麼,需要那種非常狂暴的雷劫才能洗練一番。
方新緩緩睜開眼,看了眼貝利爾,貝利爾心裡面咯噔一下子。
自己好歹也是個掌管怠惰的神,就自己這個天賦,七王之中的另外六位肯定都要著道兒,然而這位除了剛開始還有點影響,後續直接完全適應,毫無不適感。
但最讓貝利爾膽戰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這位七代擁有前面六代都沒有的東西,那是一種很難用語言來形容的氣質。
方新看了眼貝利爾,“你知道哪能用最快的速度引來很強大的雷劫嗎?”
貝利爾愣了一下,“末法時代的雷劫其實很常見,但是您想要的雷劫,應該不好找。”
鯤公公站在旁邊夾著嗓子嘖嘖道,“行啊哥們兒,答案寫了一長串兒,愣是沒有回答問題。”
貝利爾斜了眼鯤公公,這位扁毛老鳥太瘠薄賤了,若非是殺戮之王的本命神獸之一,貝利爾真想給丫一杵子,再把丫嘴巴縫起來。
鯤公公回過頭看向了方新,夾著嗓子一副大內總管的姿態,“主上,咱家倒是想了個好路子,或許能讓您找到合適的煉體雷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