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仔好奇的打量著椅子上的小姑娘。
又轉過頭四處打量著。
似乎是對這個地方很新奇。
目光在湖心島之上那棵參天神樹之上停留了許久。
畢竟很少有人能夠在長滿神格的神樹之下能夠淡定。
人世間為了神格打的頭破血流。
這個地方這棵神樹之上結滿了神格的果子。
而且樹下還堆積著不少的籮筐。
蘿筐裡面也裝滿了各式各樣的神格。
白毛仔嘴裡面嘀咕了句狗大戶啊。
目光重新定格在了眼前椅子上吃糖葫蘆的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咔嚓咔嚓的吃著糖葫蘆。
雖說那張瓷娃娃式的臉蛋看起來充滿了童真可愛。
只是那雙眼之中充斥著的淡漠無情跟這張臉完全就是不協調。
白毛仔左右看了看,隨手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我嗎?”
小姑娘面無表情道,“這裡還有別人嗎?”
白毛仔雙手叉腰,“小逼崽子沒點家教是不是,上來就讓你諸葛叔叔給你跪著,你家大人呢?出來跟老子單挑!會不會教孩子,不會的話老子幫他們教!”
小姑娘那雙淡漠的眸子盯著白毛仔。
“小傢伙,這世間佔我便宜的人可不多啊!而且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白毛仔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小姑娘,白毛仔不是力量系的莽夫,腦瓜子好使得很,自然看出來這個小姑娘絕非等閒,只是樣貌如此罷了。
而且白毛仔感知不到這個小姑娘的境界到底幾何,反正感覺自己能被打的親媽都不認識。
但白毛仔的性格從來都是嘴上不饒人,如果對方要揚了祂,祂最不濟也得先在口頭上佔佔便宜這樣的話就算是無了那也不虧,“那你上來就讓我跪下,那不也是佔我便宜嗎?你諸葛叔叔摔倒在地都要抓兩把土的人!還能讓你佔了這個便宜?我只跪天地父母!你個小板凳兒還想讓我跪?”
小姑娘面無表情的看著白毛仔,口中傳出毫無感情的話語,“我便是天!”
“我要是能有你這麼自信就好了!”
小姑娘神色愈發淡漠無情,詭異的雙眸盯著白毛仔,“自靈氣復甦以來,我收了很多學生,但真正能入我法眼的學生只有三個,祂們都是先天神格選中的天命之子,其他的學生,只是記名弟子,但那也都是驚豔絕倫之輩,隨意挑選其中的某個,放在人間那都是能夠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存在。
而在之後的漫長歲月之中,人間所謂天驕多如過江之鯽,但是能入我法眼,可以達到記名弟子資格的只有十三人,而能夠擁有成為我真正學生資格的,只有你!”
白毛仔當即呲著小白牙咧嘴笑道,“淦內,給人家都說得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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