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回過頭。
發現是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的白毛仔。
白毛仔似乎還是那個樣子。
嬉笑怒罵沒個正形。
但不知為何，從很久之前，方新就感覺到白毛仔身上有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似乎是有種很奇怪的疏離感。
白毛仔這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表面之下似乎是又有另外的面孔。
但那張另外的面孔被掩飾的很難發現。
白毛仔發覺方新在盯著自己看，摸了摸自己的臉。
“咋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
白毛仔嬉皮笑臉道，“嗐，你小子這眼神兒，還以為你小子要說我臉上有點可愛呢，給我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方新懶得接這話茬。
雖說白毛仔身上的氣質有了微妙的變化，但張嘴說話的時候還是那個屌樣。
白毛仔頂著那頭白色頭髮，再加上個子比較高，跟方新並排站著，方新身上又有那種久居人上的氣質，哪怕是站在角落裡，還是很容易被人發現。
“喲？小白毛來了？”
牧天雄率先看到了白毛仔率先招呼了聲。
其他人紛紛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白毛仔呲著小白牙，“各位帥哥靚女還有牧老晚上好！”
牧天雄當即瞪眼，“你小子這張嘴什麼時候能說句人話！我怎麼就不是帥哥的行列了？想當年，咱那也是十里八鄉的俊後生，去我家提親的那把門檻都給踏破了。”
“憋笑挑戰嗎？”
牧天雄笑著罵道，“這小白毛，但凡是天賦差點，境界低點，墳頭草早就三尺高了！”
阮琒打量著白毛仔，“你小子這段時間去幹啥了？咋這麼久都沒動靜了？”
“去報了個仇，打了幾架，然後幹了點別的事情。”
“幹啥了？”
“那能給你說嘛！開玩笑，誰還沒有點秘密？”
“你小子能有個屁的秘密，肯定是沒憋什麼好屁吧？”牧天雄玩笑道。
白毛仔咧著嘴呲著小白牙笑道，“哥們兒認了個乾媽，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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