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刻意安排好的那般。
小男娘隋宴化作緬因貓,慵懶的躺在樹下,那雙漂亮的眸子盯著方新的方向。
偶然間抬起頭朝著上空看看。
旁邊盪鞦韆的夢魘之王扶瑩前後晃動著,腳丫子勾著小皮鞋,斜了眼小男娘隋宴。
“小隋宴,別亂看了,老師跟好學生爭道統,咱們這幫混的中不溜的學生就跟著渾水摸魚就好,別有那麼多的想法,來,別想了,過來推姐姐兩把!”
隋宴只是淡然瞥了眼夢魘之王扶瑩,“自己玩吧!”
扶瑩腳趾輕輕勾動,腳上的鞋子飛出朝著隋宴飛了過去,鞋子懸停在隋宴身外半尺處隨意掉在了地上。
“哎呀!小隋宴,把姐姐的鞋拿過來!”
“再把你的臭鞋扔過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扶瑩氣鼓鼓道,“喂喂喂!什麼叫臭鞋!姑奶奶是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呢!我的鞋那是有很多人都搶著當飯盒的,就這我都不給呢!你說你這人白吃棗還嫌棄核兒大!快,把我的鞋叼過來!”
隋宴懶得搭理。
“小隋宴,你的心事怎麼這麼重呢,你我在這場浩劫中都是人家棋盤之上的小棋子,人家好學生跟老師遇到了問題,爭的頭破血流,咱們這幫差生湊上去,跟元謀人站在兩個現代人面前聽人家爭執遊戲操作有什麼區別,不如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擱,大金鍊子小手錶,每天三頓小燒烤。”
隋宴忽然轉過頭看向了扶瑩,“你甘心嗎?”
盪鞦韆的扶瑩聽聞這話之後,瞳孔微微縮小,雖說身體還在隨著鞦韆晃動,但明顯是能夠感到對方的肉身僵硬了片刻,哪怕是這片刻的功夫,也足以證明扶瑩心中有了想法產生了波動。
扶瑩有點害怕的看了眼天空之上,“你瘋啦?說這話?是被我的小香鞋把腦子香迷糊了嗎?快收了這些話,我就當沒聽說過,你這個思想很危險,別在那兒躺著了,要不你過來,你上來,我推你幾把讓你玩玩,把腦子裡的那些荒誕想法都甩出去,咱們這些差學生就應該有自己的覺悟!”
隋宴仰頭看著天空,口中喃喃道,“難道差生就不應該有什麼想法嗎?更何況我們還不是絕對的差生呢,祂們三位是天才班,但我們幾個也是尖子班的啊。”
扶瑩穿好鞋,雙手合十衝著天空上方不斷晃動著手掌,“老師,這是祂說的啊,我可什麼都沒說,您要是生氣責罰的話,雷劈祂就行了,我膽子小,皮脆血條薄,扛不住您那幾下!”
隋宴伸了個懶腰,“殺戮距離巔峰時期更近了些,我若是沒猜錯的話,咱們的老師這會兒沒工夫打理咱們。”
“那你也不能亂說啊!別到時候你遭雷劈的時候牽扯到我!我招誰惹誰了我!”扶瑩嘟嘟囔囔道。
“我就是不服!”
“不服你也得憋著,這場大戰過後,人家幾位鬥來鬥去,要是真到那步,說不定還會被強行開啟新紀元。
我說個難聽的話,這場理念之爭,說白了就是那位大師兄跟老師之間的爭執,殺戮雖說起著關鍵的作用,但殺戮只是把槍,至於這把槍最終握在誰的手裡,就得看老師跟那位大師兄之間的能力了。咱們這幫差生還是把該做好的做好就行咯!”
隋宴看著遠處的方新,那雙眸子之中泛起了陣陣難以言喻的波瀾。
口中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很小聲音喃喃自語道。
“你真的甘願給祂們當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