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果位？不已經是神了嗎？”渡厄大師不解地詢問道。
了空大師笑了笑，“這世間的永夜降臨了許多次，很多歷史都是斷代了，有些事情不瞭解道也不稀奇。”
話到這裡，了空大師眼神示意，師徒二人朝著外面飛去，大致講了些不被規則約束的幸秘。
聽完之後渡厄大師沉默了許久。
臨近門口。
了空大師回過頭看了眼下方的妄念之海。
搖頭嘆息。
“順成人，逆成神，諸般枷鎖困眾生。
躲天意，避因果，幾人得知我是我。
這大亂之世，即將就要開始了。”
了空大師轉身踱步出了門外。
目光轉動看著四周，“這世間變了許多，但沒變的更多。”
妄念之海的門還開著，距離關閉還有幾日，但都遠沒有前幾日那般熱鬧。
有人看到了方新的通天手段，妄想找關係牽線搭橋求方新也能給幫幫忙，希望能在妄念之海幫扶些許。
但無論是七殺教還是第九處乃至其他方新掌權的組織都沒有給出任何肯定的答覆，只是告訴所有人方神王行蹤不定，若有緣便能遇到。
倒也不是所有人什麼都沒有得到。
還是有人從七殺教的高層那裡花重金買來了些許重要訊息。
只要是方新的信徒，若是心思虔誠，遇到危險，還是會得到方新的庇佑，但若像是之前的那種遇到點事情就要推倒方新雕像的，八輩子都等不來方新的庇佑。
夜色迷離。
幾百年前的城市之中就很難看到乾淨的夜空了，這個時代的很多人，尤其是城市之中的人，只知道星空這個名詞，但很多地方的人都沒有見過星星。
蘭城之前便是如此，只是後來方新成神之後，天空明亮了許多，夜晚仰頭還能看到璀璨星漢。
只是近些時日，有些人發現，蘭城夜空之上的月亮看起來有些奇怪。
原本明亮的圓月像是縮小了不少，圓周像是被夜色吞噬了許多，而且還在以很緩慢的速度在蠶食著那輪圓月。
蘭城都是如此，其他地方看起來更加明顯。
之前人們對永夜降臨的態度有點像是溫水煮青蛙，邪神入侵的時候或許會緊張那麼會兒，但在這之後，該生活還得生活，好像已經習慣了。
只是現在，自從月亮產生了變化，這個東西就像是倒計時那般，所有人都知道，當那輪月亮徹底被永夜吞噬之時，便是永夜徹底降臨之日。
那種恐慌感再度開始爬上每個人的心頭。
在這種時候，有人的心態就開始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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