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很良善了,他們若還是不知好歹,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在烏克軒和費斯特,歐斯蓋達對峙的時候,烏月月則是跟著陶喜兒來到了保健室。
從陶喜兒口中得知了烏拉拉的情況,看著昏迷不醒的烏拉拉,烏月月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撕裂了一部分。
或許在其他人眼中,她的行為很古怪,對烏拉拉和烏克娜娜的好感也來的莫名其妙。
可她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妹啊,她從小就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姐姐和妹妹,她一直都期待著和她們相遇,一起生活。
烏克娜娜和烏拉拉除了半年前的那幾天從未和她相處過,可在她的視角里,她們一直在她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她會給她們存禮物,會尋找她們的蹤跡,給她們守著屬於她們的房間,會做許多事情。
在知道了她們的身份之後,她更是在暗處偷偷觀察著她們。
她對她們的感情從來都不是莫名生出來的,而是親人之間的牽絆,是在無數個不為人知的日夜裡慢慢積攢出來的。
‘烏拉拉,對不起,姐姐要做些對不起萌學園和夸克族的事情了,你醒過來之後知道了我做的事情應該會很生氣吧。
姐姐不想和你為敵,但我們現在別無選擇。’烏月月心想。
若是烏克娜娜或者烏拉拉在萌學園,若是她們兩個人清醒,他們可以透過她們兩個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現在沒有人能幫他們,也沒有理由幫他們。
在夸克族人眼中,大伯母是“叛逃者”,是該死去的奈亞公主,他們不敢賭,也不能賭。
這半年,大伯母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差,若是他們再找不到辦法,就真的要給大伯母收屍了。
“陶喜兒,你又來看烏拉拉啊?你是什麼人?”澤安日常來給烏拉拉治療,見陶喜兒在保健室,想著見到了總不能不打招呼,便和陶喜兒搭話。
可當他看到蹲在烏拉拉床邊的烏月月的時候,則是提高了警惕。
“你又是什麼人?”烏月月看著澤安奇怪道,她曾經沒有在萌學園看到這個人。
烏月月思考的同時,默默的將手放在了背後,準備施展魔法。
“哎哎哎,別激動。”陶喜兒見澤安可能要動手,連忙制止澤安。
“澤安老師,她是烏月月,半年前在萌學園生活過幾天,和烏拉拉是朋友。
烏月月,他是萌學園的魔藥學老師,是過來給烏拉拉治療的,我們先離開吧。”
“魔藥學老師?你是療愈系魔法使?”烏月月問道。
‘療愈系的魔法使,不如把他抓回去?’烏月月心想。
“不只哦,澤安老師還是前前任十之星。”陶喜兒補充道。
‘卸任十之星,看來非抓你不可了。’
“那我們走吧。”烏月月看著陶喜兒笑道。
澤安見烏月月要和陶喜兒離開,讓開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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