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甘還真沒想到，禁制會是易何傳授給曲澗磊的。
在她想來，老大當初能讓夕照立下九次天道誓言，應該是不太精通這個。
不過自打得到了那塊道碑之後，老大的能力又有了神奇的進展，出現這種變化也正常。
“跟那鬼修的功法有點關係，”曲澗磊含糊地回答。
鬼修的功法裡，確實有約束靈魂的一些法門，他倒也不算是信口開河。
但是真要讓他去推算，就不知道是牛年馬月的事了，而他現在研究的專案已經足夠多了。
可是朵甘的問題，又提醒了他一點，於是再次問易何。
“前輩，這種禁制，不會因為天道的不同，出現意外吧？”
“不會，”易何毫不猶豫地回答，“這一點還是很明確的……你才是主體！”
曲澗磊聞言微微頷首，“這就好。”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一邊繼續調整自己的狀態，一邊學習誓言禁制。
憑良心說，這個禁制還真不難學，再參考一下鬼修的禁制，他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精髓。
說到底，有人指點和沒人指點終究不同，很多知識只是門檻比較高，入了門就好說了。
十來天之後，科福終於抵達了雪野星。
他確實是隱匿了身份，然而非常不幸的是，他趕上了星球的大篩查。
現在的雪野嚴格控制進出，出境控制得更狠，但是入境也不遑多讓。
在他下星艦的時候，就有人守著艙門，為乘客做基因檢測。
在這種手段面前，幾乎所有的偽裝都是無效的，科福也沒有防住這一手。
總算還好，他跟朵甘的關係眾所周知。
檢查人員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後，沒計較他的偽裝，只是問了一句，你來這裡做什麼？
科福也只能表示，說自己聽說數字魅影在這裡現身，想問一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這個回答，還引起了檢查者的同情。
因為大家都聽說了，數字魅影不但對公眾神秘，對他們自己人也很神秘。
景月馨和朵甘的下屬中，都有這樣的說法——他們根本沒能力主動聯絡老闆。
如果他們有事找老闆，只能將訊息掛在自家終端上，等著被老闆發現。
倒是老闆想主動聯絡他們的話，那就比較輕鬆了。
科福怎麼也是堂堂的至高，竟然也是這種待遇，多少讓人有點唏噓。
總算還好，他的身份雖然暴露了，但是檢查者也沒有跟蹤的打算——這會激怒數字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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