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眼見老鍾還想繼續問下去,沈慕言脫掉手套,上前一步擋在了顧昭昭身前。
“鍾警官,糾結離開時間意義不大。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失蹤的乘務員,不如先問問隔壁病房的病人或醫護人員,說不定有人看到可疑人員進出。”
老鍾張了張嘴,終究還是壓下疑惑,點頭道:“你說得對,我這就安排人去問。”
幾人正待行動,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顧昭昭下意識轉頭望去。
只見走廊深處,一道挺拔人影緩緩走近。
黑色皮夾克包裹著清瘦身形,肩上挎著個磨損的旅行包,臉上雖有趕路的疲憊,眼底的銳利卻絲毫未減,正是本該今晚才到吉林的江灼。
“現場情況怎麼樣?”
他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病床,又不經意掠過顧昭昭,停頓半秒才移開。
紀烈燃挑眉:“你怎麼提前來了?不是說今晚的火車嗎?”
江灼放下旅行包,拉開拉鍊露出了裡面的勘驗工具,語氣平淡:“手頭工作處理完了,就改簽了早班車。”
紀烈燃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笑意,目光在他和顧昭昭之間來回掃了圈,沒再多問。
老鍾彷彿沒看到幾人之間的波濤暗湧,大步走到江灼身前,遞過來一份現場記錄:“江隊長,目擊者和假醫生都失蹤了,302病房沒有打鬥痕跡,窗戶從內部鎖死,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把人帶走的。”
江灼點了點頭,走到302病房門口,戴上手套仔細勘察起來。
他蹲下身,檢查了地面的瓷磚縫隙,又摸了摸床底和櫃子後面,最後停在窗簾杆旁,那裡有一道細微的劃痕,像是被什麼堅硬物體刮過。
“劃痕是新的,”他站起身,語氣肯定,“他們應該是用特殊工具撬開了窗簾後的通風口,通風管道直通頂樓,他們從管道把人運走的。”
老鐘面色一喜,連忙又補充道,“顧記者之前採訪過目擊者,知道些細節。”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顧昭昭身上。
顧昭昭定了定神,把採訪內容一五一十道來:“目擊者說爆炸前,有個新來的乘務員發現過可疑男人,戴黑色鴨舌帽,左手有長條疤痕。她還提到,因為她今早剛醒來,所以還沒來得及把這事告訴警察。”
說到這裡,她突然頓住:“可是她明明說自己剛醒來,卻知道那個乘務員在搶救中,這根本是自相矛盾,所以我才想回去找人問個清楚。只是沒想到......”
江灼走到病床邊,手指在床沿輕輕敲了敲:“她不是剛醒,也不是普通的目擊者。”
顧昭昭心頭一跳:“你的意思是......她本人就是那個發現可疑男人的乘務員?”
“很有可能。”江灼點了點頭,“她故意隱瞞身份,說有個新來的乘務員,其實是在保護自己。大概是怕身份暴露後遭人報復,才編了個謊話,沒想到還是被盯上了。”
紀烈燃皺起眉:“那假醫生怎麼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還能精準找到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