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嘴,他錯過身,疾步走遠。
同樣是腳步匆匆,江越倉促的背影,高大提拔,寬肩窄腰,反正就是比顧常青好看。
這麼勁兒的腰,一定很會do。
“哦,對了,我叫白清洛,清水江的清,洛陽的洛。”白清洛回過神,哪怕對方看不到,還是忍不住在後頭揮了揮手。
江越回過頭,定在原地,眼睛無神,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嗯,我記住了。”
看打扮糙糙的,表情冷冷的,五官硬得不行,沒想到說話這麼乖軟,很容易欺負的樣子。
冷白色的皮膚,親一下會留紅痕吧?
到時候可以給他定製……
白清洛,你怕是要上天,還沒確定關係,怎麼連婚禮給他穿什麼都想好了?
話說回來,對方叫什麼名字都知道了,她現在也算是追到了江越一根腳趾了吧?
白清洛拍了拍臉,該死,她以後可能得淪落到挖野菜,喝白粥的下場。
思緒還在發散,腳卻不聽話地跟了上去。
跟到一半,自覺跟蹤行為太變態,白清洛直起自己貓著的,很顯猥瑣的腰身。
她心虛地轉了條路,朝另一條路拐去。
摸了摸口袋裡那一小疊被顧常青哄騙著帶出來的錢票,以及自己特意拿來裝東西的網兜袋,白清洛徑直走進供銷社。
物慾不高,看了半天,沒一樣看得上的。
目光來回轉悠,緩慢地停留在了水果糖上。
醫院,江越,妹妹。
來都來了,總不能兩手空空離開吧?
她不是花痴!她不是舔狗!
她不是!
白清洛摸出僅有的一張糖票,掏錢買了半斤大白兔奶糖,半斤水果糖。
原主把顧常青當成了救命稻草,賣工作很爽快,只要了五百塊錢和一百五十多張票。
都是地方票,糧油布票還算多,雞蛋肉票次之,其他票劃拉劃拉也有五到六張,糖票奢侈,就一張一市斤的糖票。
菸酒票原主沒要到,至於工業票,一張都搞不到。
餘光瞄到一條裙子,白清洛問完價格,咬咬牙,買了。
人靠衣裝,追人怎麼能不打扮打扮?
白清洛不承認自己愛美,也選擇性地忽略了江越眼睛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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