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躍華笑了,“拉電線可不是嘴上說說就可以的。”
他舉例,“不說設計線路,就是買材料的錢也得花不少。像電線杆、電線、變壓器、開關等等,這些可都是在燒錢。”
溫妧也附和道:“就算你們大隊申請到了上面的撥款,電線杆的埋設、電線的拉設,也得需要你們村選出不少村民來幫忙。”
他們不是沒想過這個,只是青友公社有多少底蘊,他們還是瞭解過。
不說公社,就是整個青友縣的錢也基本上都用在農業上,各種農業機器的推廣,以及國家支援的各種水利建設。
來這裡三年了,頭一年,江躍華是把所有能想到的法子都嘗試了個遍,可惜大環境不好,結果都不怎麼如意。
他委婉又直白地道,“我還是再等等小越他叔的訊息吧。前兩年鬧旱,才恢復過來沒多久,你們大隊怕是出不起這個錢。”
白清洛低眉,思索,“辦法會有的,您讓我再想想。”
“想不到也沒關係,別累著你自己。”江躍華見她那麼認真,目光溫和下來。
白清洛開玩笑,“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是拉電線可能是個辛苦活,就擔心您做不來,太辛苦。”
“還能有農場辛苦?”溫妧難得也跟著調侃。
農場做活時間長,每天跑來跑去,挑水砍柴背柴,遇到大工程還得扛木頭。
溫妧不是沒吃過苦,但那麼苦,還吃不好的日子,她是真的有點吃不消。
“是啊,沒什麼辛苦不辛苦的,能有這個機會,你不勸,我也想自己努力試著爭取的。”江躍華不後悔出國留學,可他看不得溫妧跟著他受苦。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承諾過對方要讓她幸福快樂的。
誰能想到,不過二十來年,他們家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白清洛沒打包票,“有您這句話,我說什麼也要試試。”
村裡月亮很亮,有時候晚上八點都還有人像白天一樣在田野上來回走動,抓青蛙抓老鼠抓魚。
白清洛是天生夜盲,她不可能寄希望於晚上的月亮永遠都那麼亮。
季家人對她很好,她也沒辦法在自己有能力的情況下,一個人出去闖,不管他們死活。
尤其是還是她家裡人是幹部,現在又是個不允許買賣的時代。
白清洛抿了抿嘴,問道,“伯父,你能大概估算一下,需要多少錢嗎?”
溫妧笑了笑,“你們大隊規模不算大,就三、五百戶人,快的話十天半個月,一般不會超過一個月。”
“單是拉設工作,十天就可以。”江躍華點頭,對溫妧的話表示肯定。
“我曾在國外給人做過,我記得那邊是一千五百戶人,一個多月就安裝好了電燈,電線拉設也是九天左右完成的。”
“至於費用。我對國內的材料費用做過記錄,所需要的費用區間,認真算的話。”
江躍華語氣停頓,“電線杆:1000-1500元,電線:2500-5000元,變壓器1000-1600元,電錶-元,還有人工費,跟其他雜費:500-1200元。”
溫妧心算,得出結果:“總成本大約在到元之間。”
。聲同口異和清白
。快樣同,數算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