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常思是一餐,服一次藥。
以胡醫生來送藥的次數,按理說胡荷花吃藥也得經常吃才對。
溫妧想不通,太累了,懶得深思,“最近倒是很少見胡醫生過來了。”
白清洛說:“對上了!”
江躍華不解。
溫妧詢問,“什麼對上了?你認識那個荷花同志?”
“不認識,不過我知道胡醫生也是七八年前來的。”白清洛猜測,“他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胡荷花來的這裡。”
她抬起眼睛,“伯父伯母可能還不知道,胡醫生是特務,被抓走了好些天了。”
為了配合公安辦事,大隊不敢透露訊息出來。
所以,到現在知道胡醫生是特務的資訊,除了社長跟村裡人,基本上很少人知道。
大隊長不想其他大隊知道他們隊收了個特務,自然也是千叮萬囑,不叫人亂嚼舌根。
江躍華驚到了,“胡醫生是特務?”
溫妧也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會不會是搞錯了?”
她在農場沒少看見胡醫生幫人看病,隨和又熱心腸。
白清洛:“公安帶走他的時候,他沒反抗,應該不會有錯。”
江越表情微妙,“清洛,你是不是……懷疑是胡醫生叫胡荷花放的蛇?”
江躍華心跳了一下,“你們都知道了?”
江越點頭,“清洛告訴我的。”
白清洛對上他們的目光,“我爸媽去公社開會,商量種植大豆的事情,回來路過農場,見裡面出事,就去看了。他們回來跟我說的。”
她簡單概括經過。
“我爺說,聽描述很像是槐縣的蛇,所以,我就順便問一下你們。”
白清洛也沒想到能問出來這些。
“毒蛇進棚咬人的事,我們也覺得不是意外,但我覺得不是她。”溫妧微微皺眉,“如果毒蛇真的是她放的,她怎麼還會被蛇咬死?”
江躍華也有點琢磨不透,“是啊。”
白清洛怔住,“被咬死的人是胡荷花?”
溫妧輕聲應道:“嗯。”
太亂了。白清洛腦子都打漿糊了。
江越看了眼時間,忍不住又提醒了兩遍叫江躍華兩人一定要小心身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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