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這一句話,人群“譁——!”地炸開鍋!
屍毒水!
這三個字,像投入平靜湖裡的石子。
人群裡恐慌瞬間蔓延開來!
“媽呀!俺家娃昨兒還喝了井水煮的糊糊!”
“我......我......我剛才還想打水給彤彤潤潤嗓子......”
“快!快把水倒了!倒了!”
凌大剛剛才還像寶貝一樣捧著水罐,此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手。
“哐當”一聲,粗陶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渾濁的井水流了一地,散發著泥土的氣息。
然而此刻在所有人眼中,這無異於毒液!
有人甚至捂住了鼻子,迅速撤退,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就在這時,祠堂角落裡,沉默的周鐵善動了。
他的目光,從小老頭激動的臉,掃過地上碎裂的陶片,最後落在陳文兵身上。
陳文兵此刻的臉色煞白,額頭冷汗密佈。
周鐵善有些疑惑,但沒有往其他方向想。
倒是凌秀秀,在小老頭說第一句話檔口,便將視線鎖定陳文兵。
所以,陳文兵此刻的表現,在她眼中便是證據。
她剛要站起身指證,手臂被戚靈一把拉住。
那頭,周鐵善也是一個箭步擋在她跟前。
水?
他昨晚......餵給凌秀秀的水,是汙染過的!
周鐵善沉默地立在那裡,眼睛像探照燈上下打量著。
一直到確認其沒什麼異常,才讓開道。
那頭,陳文兵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他反覆暗示自己:村裡人喝的都是井水,井水出問題跟他沒關係!
片刻功夫,陳文兵已經恢復成謙遜的海歸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