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就是,守著這大山?等著餓死凍死?
還是等著陳文兵那豺狼,回頭把你們啃得骨頭都不剩?!”
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逼近凌秀秀,威嚴的目光帶著強烈的壓迫。
“秀秀!你醒醒!你看看這山!這水!這地!全毀了!糧食沒了!種子沒了!
娃娃們病的病,死的死!你告訴我,活路在哪裡?!在這裡唸經求佛嗎?!”
他指著小老頭,又指著門外,有些雜亂無章。
“你師父,小老頭兒!他一輩子鑽山溝,認草藥!
結果呢?!把自己搭進去了!想救的人半點沒救到,這就是你認的路?!”
凌秀秀被他吼得臉色更白,身體晃了晃。
“秀啊,咱農民,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遇到一點事,就束手無策,等著上面救援,可是救援也是需要時間的啊,萬一耽擱了,這都事命啊。
還是多讀點書好啊,你記得你爸媽為何送你去讀書不?”
凌達成摸了摸眼睛,繼續說著。
“你看人家陳同志,雖然人不咋地,但耐不住書讀得多,遇事也有多種解決方式。
叔讓你跟著出去,是謀出路,不是讓你跟著他......”
凌秀秀眼冒光,銳利無比。
她迎著凌達成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小老頭兒的路沒走通,不代表我的路走不通!
二叔!你只看到山毀了,地毀了!
你沒看到這大山裡還藏著什麼!”
她猛地抬手,指向棚外黑黢黢的山林,近乎偏執。
“你看到那些被雪壓塌的樺樹林了嗎?
看到那些爛樹樁子了嗎?那裡面能長出金子!
能長出救命的糧!”
“金子?糧?”
凌達成眉頭擰成了死疙瘩,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你燒糊塗了?!”
“我沒糊塗!”
凌秀秀急切地解釋,語速飛快。
!頭木的好最珍山的錢價大賣能、買著搶人裡城些那養、菇頭猴養、耳木黑養是,樁樹樺的掉爛!樹樺是別特!珍山是!子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