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要綁要捆,我絕不反抗!
但你現在讓我走,跟著陳文兵,那才是真的死路!靈山村就真的完了!根就真的斷了!”
草棚子裡再次陷入死寂。
凌達成死死盯著凌秀秀。
他看著侄女蒼白臉上,燃燒著瘋狂的眼睛,心頭一沉。
他又看向周鐵善。
沉默的二流子,此刻正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凌秀秀。
那裡沒有質疑,只有一種無聲的......支援?
他再看看草蓆上冰冷的老夥計。
小老頭一輩子鑽山溝,認草藥,最後把自己搭進去了......
難道,這丫頭真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凌達成佝僂的背脊,似乎更彎了。
他緩緩抬起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臉。
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緩緩地吐了出來。
“......好。”
簡簡單單一個字,耗盡了凌達成全身的力氣。
他不再看凌秀秀和周鐵善,目光落在小老頭安詳的臉上。
“老哥......你......受苦了......走好......”
他頓了頓,嘶啞地命令道:
“周家小子......你......你力氣大......找塊向陽坡......把你師父......好好葬了......入土為安......”
說完,他猛地轉過身,佝僂著背,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走出陰影,融入黑暗裡。
草棚子裡,只剩下凌秀秀和周鐵善,以及小老頭冰冷的遺體。
凌秀秀緊繃的身體驟然一鬆,幾乎癱軟下去,被一隻大手穩穩扶住。
兩人目光,短暫交匯。
凌秀秀看到了他眼中,尚未褪去的血絲,也看到了微光。
周鐵善什麼也沒說,扶穩她後,鬆手,轉身,走到草蓆邊。
他彎下腰,輕柔而鄭重地將小老頭的遺體抱起,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向草棚子外的山林。
。去出了走著跟,悸和楚酸的頭心下,氣口一吸深秀秀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