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半句,她聲音低下去,臉上浮起兩團紅暈。
多好啊,帶著少女對未知的憧憬和羞澀。
“什麼工作?”
凌秀秀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沉了下去。
“惠兒,你聽我一句,別跟他走。”
“為啥?”
凌惠兒一愣,手裡的紅薯幹都忘了啃。
“二叔都同意我們走了啊?陳同志不是壞人......”
“壞人臉上能刻字嗎?”
凌秀秀打斷她,語氣有些急迫。
“他說帶你去見大世面,去幹啥?
進了縣城,舉目無親,你一個女娃子能幹啥?
他陳文兵,真能給你安排像樣的工作?”
凌秀秀頓了頓,目光如針,“惠兒,你信我不?”
凌惠兒被她看得心頭髮慌,下意識地點點頭,又茫然地搖搖頭。
凌秀秀捏緊了她的手,忍了幾忍,還是將心底話說出口。
“我現在告訴你,他嘴裡那些‘工作’的地方,不是什麼正經地方!
燈紅酒綠,烏煙瘴氣!讓女孩子穿得薄露透,給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陪酒、陪笑、甚至......賣命!”
她的話,狠狠砸進凌惠兒幻想裡。
“啊?!”
凌惠兒臉霎時慘白,手裡的紅薯幹“啪嗒”掉在地上,
“不…咋可能?陳同志可是海歸,一直是斯文有禮的......”
“斯文?那是穿在人皮上的!”
門口突然傳傳出尖利的叫罵,戚靈二嬸衝過來,手裡捏著把剛切過豬草的菜刀,刀鋒閃著寒光。
“閨女!別聽那些狗男人的花言巧語!”
二嬸子一把摟住凌惠兒,指著門裡陳文兵可能在的方向,唾沫橫飛。
“那姓陳的,剛進村我就瞧著不是個東西!
眼神飄忽,專往姑娘媳婦身上瞄!
!巧張一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