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講公平?”
她一指周鐵善手上,帶著血跡和泥汙的柴刀。
“先問問它同不同意!要藥的、要粥的,按我說的排隊!想鬧事的......”
她目光轉向周鐵善,“鐵善哥,看好了這刀!”
周鐵善重重地“嗯”了一聲,握刀的手指關節泛白,向前踏出半步。
王春梅和蘇梅等人臉都氣歪了,怨毒的看著凌秀秀和周鐵善。
終究不敢再動手。
她們在一邊小聲咒罵著“等著瞧”、“二流子護著就了不起”、“不公平”。
一邊在周鐵善冰冷的注視下,灰溜溜地排到了隊伍的最末尾。
糧和藥,終於開始發放了。
祠堂裡瀰漫著稀粥的香氣和草藥的苦味。
孩子滿足的吞嚥,病人被小心地上藥......
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
但凌秀秀一點也沒感到輕鬆。
祠堂角落裡,陳家妯娌看向凌秀秀的眼神並非感激。
大柱爹凌根生,排隊給孫子領粥,臉色不好看,沒有半分謝意。
蘇梅和王春梅坐在隊伍最後面,怨毒地看著這一切,小聲嘀咕的話雖然聽不清,但那眼神像是淬了毒。
凌達成坐在七叔公身邊默默守著,彷彿一夜之間又老了十歲。
周鐵善依舊手持柴刀,雖沉默,但隨時會引爆。
其實人心,已經散了。
凌秀秀眼神愈發幽深堅定。
她未來,在靈山村的每一步,都將荊棘密佈。
但,路再難,也得走下去。
她有周鐵善這把鋒利的刀;
有二叔這杆暫時被壓彎但未折斷的旗;
有前世的記憶......
這盤死局,她要一點點地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