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迅速被搶購一空,也是實打實的。
還有幾個識貨的老饕,提前訂購了一批。
那價格嘛,堅挺得很,比他們原本的定價,還高了兩分。
因此,一趟回來,凌秀秀貼身口袋裡的大團結,厚實了許多!
她回到家,剛好趕上了飯點兒,便直接將記賬本攤在了炕桌上。
昏黃的煤油燈下,賬本上的數字像是跳動的小火苗。
她聲音清脆,條理分明:
“二叔,二嬸兒,大哥,二哥,三哥,嫂子們,還有鐵善哥!這趟,去掉路上加油的錢,零打碎敲的工具損耗,還有給人家店裡夥計的一包煙錢打點......淨掙,這個數!”
她報出的數字,讓人心跳加速!
好傢伙,這都頂得上一個壯勞力,在工地累死累活幹小半年的工錢!
死寂!
屋子裡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
戚靈的手激動得開始哆嗦。
“......都......都是你們倆......弄出來的?”
她不認識字,但本子上清晰羅列,看著像一幅畫。
凌達成手裡那根從不離身的旱菸杆,此刻也忘了點。
他只覺得喉嚨發乾:“秀兒啊......這......真掙了這麼多?”
“這才哪兒到哪兒!”
凌秀秀眼中光芒四射,指著那賬本。
“二叔!這才是第一批!咱的地,菌窩還深著呢!後面的會更多、更大!”
戚靈哆嗦,“那地,劉主任不是不批麼?”
凌秀秀嘴角勾起一抹決絕。
“批不批,山都是我的山頭,菌子都得給我長!等咱們用真金白銀堆出條路,他那‘研究研究’,怕是要趕著過來簽字!”
她眼中的火,灼燒著炕桌邊的每一張臉。
黑暗的窗外,鐵騾子的輪廓安靜地趴著,像一頭靜待出擊的獸。
一如此刻的她!








